關鍵是她虛什麼啊?她心虛個毛線啊?死騙子又不是神仙,他又不知道她住在傅寒淵家裡。這樣一想,她又心安理得起來,象個幹了壞事還對天發誓說自己沒幹的人一般,可有理了。
她這回來了好半天,一把心思全在上官睿身上。忽然覺得不對,爸怎麼不在呢?就算出去散步也該回來了啊。
“媽,爸呢?”
“在醫院。”
“在醫院?他怎麼了?你為啥不給我打電話?誰在照顧啊?”她急了,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問這麼多,讓我先回答哪個問題?”
“蘇伯父摔傷了,骨折,沒啥大事,等幾天就出院了。”蘇睿說道。
上官睿終於靠譜了一回,反正蘇紈是這麼覺得的,不過,她仍然沒有給他好臉色。
“媽,爸怎麼骨折的啊?”
“就不小心唄,歲數大了。還多虧了阿睿幫忙,才弄到醫院。”
“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讓你爸躺在地上等你來啊?”
“事後怎麼也得給我打個電話啊。”她說著便挪到了杜凡身邊。
誰和騙子坐一起啊?
“還不是看你忙,昨天我看電視了。既然你爸沒啥大事,阿睿也說了幫忙照顧你爸,我想我就沒有必要給你打電話了。再說,我能給你打嗎?昨天都被記者圍成那樣了,警察出現的時候我好擔心的——”杜凡說著,眼睛便潤了,難過地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