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
夜幕下霓虹燈籠罩的京都大街,車水馬龍、繁華似錦。
蘇紈紈靠在車的後座上,閉目養神,不知不覺中便睡著了。
前座的丁辰從後視鏡看了看疲倦的女孩,心裡噓了口氣,今天的情形確實讓人累個夠嗆。好在一切都穩定下來了,明天也不用太擔心傅氏股票的走向。
丁辰心裡挺感激蘇紈紈的,若不是她在,恐怕傅氏的情況會糟糕。
車子一路平穩地駛向傅宅,到了大門前,女孩還沒醒,丁辰沒有鳴笛,停了車,給傅管家打電話。一會兒後,才見一名下人匆匆趕過來開門。
傅宅大門開了後,下人向丁辰打招呼:“丁爺,這麼晚才回來啊?”
丁辰將手指放在唇間作禁聲狀,然後眼神示意,往車後微微擺了一下頭。
下人從窗子那往後座看了眼,明白過來。
車子沿著耦香園慢慢行駛,一直到大宅前才停下,丁辰靠在駕馭室,從後視鏡看了看女孩,她此時仍在酣睡,雖然年過二十,但長相上稚氣未脫,辦事能力與行事風格倒是與七爺倒挺象的,丁辰很佩服,但看她小小年紀便要為大家扛起一遍天地,不免有些心疼。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蘇紈紈醒了,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己還在車裡,但車卻停在傅宅高聳的大房子前,驚訝地問了句:“到了?怎麼不叫醒我?”看書屋
“是剛到。”丁辰沒有說實話。
“哦。那我下車了,你回去時慢點。”女孩說著便下了車,按了按門上的密碼鎖,進門,剛踢掉高跟鞋,繫上拖鞋。黑豹在樓上聽到聲音,嚶嗚一聲便跑下來樓來迎接她。一竄老高了,兩隻前爪搭在她肩上,歡快地搖著尾巴,伸舌頭要舔。
“去去去,不許舔。”女孩下了指令,黑豹悻悻地收回舌頭,嚶嚶嚶地叫著,親熱得象是自己的親媽一般。
“乖兒子,你長這麼帥,得高冷,當什麼舔狗?只有醜狗才當舔狗。”女孩教訓著,順手在它頭上擼了兩把,說道:“乖,上樓去。”
黑豹從她身上跳下去,跟在她腳邊歡快地往樓上跑去,一不小心跑快了,又回過頭來等她,一人一狗慢慢地上了樓。
接到丁辰電話的錢媽正好從下人住的那橦樓過來給女孩準備燕窩,看到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七爺不在,小姐把狗都養到臥室裡來了。”
七爺可是有潔癖的啊,把狗帶到臥室真的好嗎?雖然那不是七爺的臥室,但七爺也會在意的吧?
到了樓上後,女孩先去浴室洗澡,裹了浴袍,吹乾頭髮,才回到臥室裡。
黑豹趴在臥室的角落裡,兩隻亮晶晶的黑眼睛一直盯著她,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蘇紈紈一瞧它那賊樣,就知道它又想瘋:“乖,聽話,我已經洗澡了,不和你玩了。”
黑豹委屈地嚶嚶了幾聲,人家還沒玩夠,你為神馬要洗白白?其實人家身上也挺乾淨的啦,一天洗兩次呢,比你還洗得勤,你還嫌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