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離得近,他溫熱的氣息掃在謝依依敏感的耳畔,令她羞澀得耳根子都紅了。
就在這時,顧澤抽離了身子,抓起沙發上的西服,站了起來,說道:“謝小姐,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先去休息。”
他走路的時候微微有些趔趄,謝依依趕緊站了起來,追上去,說道:“我送你回房吧。”
她伸出雙手,扶住他的手臂。
二人出了屋,離開大廳,往客房去了。
房卡插上後,客房的門開了。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很奢華。踏在厚厚的軟綿綿的地毯上,隨著身後關門的聲音,謝依依突然有些緊張,雖然內心早已做好了準備,但她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情,不由地有些手足無措。
此時,她只覺手心裡爬滿了汗,心臟咚咚咚跳得很快,幾乎要蹦出嗓子眼了。
她背對著顧澤不敢回頭,只覺得一道強烈的目光如實質般地落到她的脊背上。
漸漸地,後背襲來一陣Gucci罪愛的花香,夾雜著微醺的酒氣。香味是從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帶著挑逗的深沉陽剛之氣,更散發出極致的誘惑力,女孩僵住的脊背一動不敢動。
溫熱的氣息慢慢逼近,最後停在了她的脖頸處,呼吸掃過她敏感的耳垂——
她的神經驟然繃緊。
忽然,身後傳來男人輕蔑冷漠的聲音:“我不喜歡你這個香水味。”
女孩全身一僵,急忙說道:“我,這就去洗。”天天
愛一個人愛到骨子裡,卑微得如同一粒塵埃,連他的嫌棄她都迫不及待地迎上去足危舔。
“別讓我等太久。”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裡夾雜著醉酒後的呢喃,這一聲慵懶的呢喃竟然酥到她的骨子裡。一瞬間,她如同被注入了某種特殊藥物一般,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對他的渴望。
她轉身走近浴室。
果然很快,一陣嘩嘩的水流聲後,接著便是吹風機的聲音。
女孩出來的時候,光著腳,足踝細白精緻,只披了件浴袍,幾乎不能裹住隱秘的地方。
顧澤靠在沙發上,頭有些暈,看著女孩挪著小碎步,一雙細白的小手努力地遮掩著胸前的“雪白”,一股莫名的煩躁油然升起,他站了起來,邁開修長的雙腿走了過去,猛然一扯,女孩瞬間一絲BU掛。
她有些懵,下意識地想遮住身體的關鍵部位,可僅憑兩隻手,怎麼遮得住。
她咬住唇,憋著淚,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男人凝眸,醉酒後的眼神都脫不開冰冷,目光毫不隱晦地盯在她的胸前,“你不就想我這樣對你嗎?”
接著,她陷在了一襲白色的世界,男人動作極其粗魯,毫不憐惜,她痛得一個痙攣,不由地弓起了身子。
耳邊是男人帶著醉意的冷漠嘲諷:“你自找的。想得到一個男人,那就得付出代價。”
她的手指絞緊身下雪白的床單,緊緊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
“你怎麼還在?”男人醒來的時候,看到身邊躺著的赤條條的女人,忽然想起昨晚醉酒的一幕,眉頭一蹙,冷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