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騙我跟風,給莊家抬槓嗎?才不!
她挑的那隻股票雖然橫盤已久,但卻呈現規律的箱體運作,一看就知道有莊家坐樁。她買入的位置正好在箱底,而且是“W”型的第二次峰谷。
她之所有分批進入,是因為知道莊家不可能傻到一次性直接拉到箱頂。所以,她準備踩著莊家的節奏,高拋低吸,再步入箱頂壓力位,也就是成交密集處時,再大肆拋售。莊家資金比她大得多,再怎麼也跑不過她的資金。
所以,這肉,她吃定了。
蘇紈紈踩著莊家的節奏,讓莊家幫她洗盤、拉昇,再拋售,套牢是不可能的。除非她真地想成為那家公司的股東。
蘇紈紈關在家裡,足不出戶,天天讀各種不同的書。她見機得早,早就提前網購了各種想看的書籍,畢竟有個好大腦,學什麼都快,還過目不忘,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呢?
所以,她獵甚廣,什麼書都看,什麼東西都學。她要把她的大腦裝備成一座微型圖書館。
同樣,21世紀的人們,終於第一次體會到在家睡覺便是為國家作貢獻,為國家創造GDP了,真是好諷刺。
這段時間人們都不怎麼出門,但她還是得偶爾約一下傅大佬,畢竟,不談戀愛會死。
財順私募基金的老闆徐向,在夏國一向有股神之稱,據說他以三萬元起家,將資金炒到了三個億,完成了三個小目標。
不過,最近這位股神有些小煩惱,他發現自己操作的股票被一位神秘的大佬盯上了,甩都甩不脫。他的基金進入哪隻票,那位大佬便跟哪隻票。無論他如何洗盤,震盪,都把那位大佬洗不出去。
這使得徐向洗盤時,耗費了不少資金,結果卻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至於為什麼判定是同一位大佬,徐向是從那位大佬跟倉的手法看出來的。
對方的騷操作讓徐向感覺自己的股神地位幾乎不保了,那位大佬的資金越壘越大。根據徐向的估計,那位大佬跟在他身後吃肉,賺的錢足足可以作莊了。但人家就是不作莊,非跟在他身後撿便宜,氣得徐向很想人肉那位大佬,但人肉也沒用啊?人肉完了打他嗎?打人是犯法的呀,犯法的事徐向不想做。
疫情終於被控制了下來,學校也開學了。
蘇紈紈才進寢室,林妙和陳潔便撲了上來,“哇,大王,你終於回來了!”
蘇紈紈左擁右抱,兩隻胳膊搭在二人肩上,雄赳赳氣昂昂以跨過鴨綠江的氣勢說道:“朕已為愛妃打下一片大好河山,今日方得勝歸來。”
林妙作出一副幽怨的樣子,“可臣妾只想大王陪?”
蘇紈紈立即毫無人性地化身昏君本君,拍著胸脯道:“好,大王我要為你‘烽火戲諸侯’。”
陳潔嫌棄的:“戲精本精!”
爾後,三人一同去教室上晚自習去了。傅驍的桌位上空空如也,一看就知道這傢伙要週一才會到學校,週日的晚自己是不打算上了。
果然,週一早上午第一節課,蘇紈紈吃過早餐回到教室,便發現傅驍已坐在位置上了。少年一如既往地不學無術,正低著頭,玩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