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辰面色一厲,冷冽地教訓道:“慌忙火氣地幹啥?沒看到七爺在忙嗎?平日裡教你們的規距哪去了?”
下人受了一通訓,收斂了自己慌張的行為,唯唯喏喏地不吭聲了。
“快說,什麼事?”丁辰又喝道。
報告的人才又繼續:“是——是——我們在E國的貨被人劫了。”
劫了?丁辰怔了一下,E國誰有膽子敢劫傅家的貨?那批貨可貴重得很啦。上邊一層是普通的貨物,底下一層卻全是價值連城的鑽石,從南美挖回的鑽石啊,E國中部諸城有傅家專門銷售鑽石珠寶的店。
雖然傅七爺住在夏國,但E國卻是傅家的商業中心,在E國珠寶屆,沒有人能和傅氏財閥抗衡,傅家幾乎壟斷了整個E國的珠寶行業。
男人聽聞此言,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終於從一堆公文中慢慢抬起頭來,問道:“是在哪裡被搶?對方是什麼人?對方可知道是我們的貨?”
“回七爺,是在南部灣被搶的,兄弟們本來以為對方沒有認出是我們的貨,還特意遞上了七爺的名號,可對方說就是要搶我們的貨——”
“呵,囂張!”丁辰不由地呵了一聲,當真我傅家是吃素的嗎?
南部灣?男人蹙了一下眉,尤利斯的地盤。52
E國繁華的中部地帶,遍佈著傅家的各種生意場所。從珠寶、餐飲、酒吧、夜總會到娛樂傳媒,應有盡有。傅家為了保護自家的場地也培育了自己的勢力,一般的地痞流氓聽說是傅家的經營點,都只敢繞著走,不敢輕易惹事。
傅家在E國最大的生意便是珠寶銷售。
而E國曆年來中部地區是珠寶中心,因此,傅家將生意中心定在了中部的瑞城。
尤利斯的勢力卻僅在E國南部灣,他與傅氏不同,他不做明面上的生意,只經營賭場和地下鬥場。然後,他有自己的傭兵團,這些傭兵團的隊員個個打架鬥狠,都是不要命的狠角兒。
因此,南部灣做生意的商人,無論多有錢的,都對尤利斯恭敬有加,深恐得罪於他。尤利斯以保護那些商人為由,每個月向南部灣的商人收取保護費,就連過往運送貨物經過南部灣的商旅也得向尤利斯交納保護費,才能順利通行。
只不過傅家的貨物卻例外,之所以例外,還得追溯到五年前傅七爺初涉E國的時候。當時,傅寒淵帶了幾個人與尤利斯幾十個人一場火拼,打得尤利斯落荒而逃,這才使得雙方訂下規距——凡是傅家貨物途經南部灣無須繳納保護費,用七爺的話說“我有能力自己保護自己”,同樣,傅七爺也不干涉南部灣的任何事務。
按理尤利斯知道是傅家的貨,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的啊,丁辰有些疑惑。
男人冷笑一聲:“看來是太久沒有去E國,尤利斯已經忘記了上次的教訓,敢太歲上動土了。”
“去準備一下,挑六名黑鷹隊的兄弟,下週一去一趟E國。”
“七爺,人是不是少了點?”丁辰有些擔心的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