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生不滿,勝負欲被悄悄挑起。
一進客廳,傅寒淵與方思便把主位坐了,留了一小塊角落給蘇紈紈。兩人聊得津津有味,大概就是二人童年時的趣事。童年的傅寒淵也有異性恐懼症,凡是女孩與他有肌膚上的接觸,他便將人家打一頓,然後很嫌棄地拿水一遍一遍地擦洗被碰觸過的地方。
“七哥,那時我可害怕你了。可你長得好看呀,我又忍不住想和你玩。所以,我就遠遠地逗你說話。後來,我發現只要不碰你,你也挺正常的——”方思一邊說一邊笑。
蘇紈紈:狗男人原來從小就是暴君啊!打女孩子,也只有他這種暴君幹得出這種事來。
“七哥,看到你病好了,我真地好高興——”方思說道,順手挽住男人的胳膊,“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下?童年的傷害至今在我心裡呢。”
女人撒嬌,搖著男人的胳膊。
蘇紈紈快看不下去了,你特麼趕快拿開你的髒手!你貼什麼呢?胸大了不起啊?
蘇紈紈的眼睛裡快噴出火來了,下一秒,她覺得自己很可能要動手了。
就在這時,男人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說道:“我去吩咐一下廚房,讓他們給你做鮑魚。”
女人很開心:“七哥這麼多年都還記得我愛吃鮑魚呀?七哥,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矯情!作精!碧池!還有狗男人,當真是情深意重,小時候的事還記得?甚至還記得人家愛吃什麼!
蘇紈紈此時臉已經生氣得快要繃不住了。金沙中文
敢氣本小姐?有你好看。想到這,蘇紈紈站起身,柔若無骨地拽住了男人的胳膊,整個人幾乎都撲到了他懷裡。
順便把頭靠在他左胸上,一雙細白的小手順手摸上男人的胸膛,不動聲色地掀開剛才在車上被她解開幾粒鈕釦的襯衣,故意露出胸肌上那個粉紅的小唇印——
她自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男人並未察覺她的真實意圖,呵呵,咱就是試試手感!實際上男人看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時便已猜出了她的目的。
宣誓主權?這麼幼稚?男人墨目裡燃起一束小小的火焰,這幼稚他喜歡!
丁辰在一旁,低著頭,瞟到蘇紈紈的小動作,很想笑,辛苦地忍了忍上揚的嘴角,眼觀鼻,鼻觀心。
今天主子幼稚地開著西貝爾帶著保鏢去京醫大宣誓主權,這會兒紈紈小姐的小動作似乎也高明不了多少。
幼稚!太幼稚了!
戀愛中的人智商都這麼低的嗎?
蘇紈紈小嘴叭叭叭:“老公,人家喜歡吃枸杞燉烏雞,你也可以喝的喲,補腎的嘛——”
寶寶升級,秒變老公。這是蘇紈紈的必殺技,秒殺男人的絕招同樣也適合秒殺情敵。
她又作又妖,說到最後一句“補腎的嘛”,還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讓人聯想翩翩,估計腦海裡呈現的是一幅天人交戰的畫面,男人眸子裡潮汐湧動。
方思好歹出自豪門世家,見慣了各種宅鬥,但卻沒見過蘇紈紈這樣無恥的,宣誓主權到了如此無下限的地步,就差直接告訴她:“這男人我睡過了,還能弄得他腎虧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