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紈紈一睜眼,發現自己躺在某人懷中,尖叫一聲“你丫的禽獸啊”,話音未落便被男人一下子用手捂住嘴唇。
男人頓時臉黑:“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和你做了什麼嗎?”
女孩立即警戒地檢視全身,穿得好端端的,根本就沒發生什麼,想唬我?
關鍵是他為什麼過界?說好的三八線呢?他怎麼能那麼恬不知恥?
“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說好的三八線,你為什麼要過線?”
男人不可思議地“呵”了一聲,滿臉嘲諷:“自己看看,是誰過了線?”
男人從床上坐了起來,很不滿,很敗興!
蘇紈紈看了看床——喏——要命!自己是怎麼從床的那頭翻滾到床的這頭的呢?中間明明隔著幾個人的位置,她又是怎麼鑽到人家懷裡的?一定是他使詐,對,他使詐!
“傅寒淵,你無恥!”覺得自己被佔了便宜,還被甩鍋的蘇紈紈很憤怒。
“誰無恥?”男人清冷禁慾的眼神彷彿看穿一切般,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嘲諷。
這口鍋很大!他不背!
“當然是你!”
男人眼神呵呵噠,表示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他被她撩了一個晚上,還要承受她的起床氣,這女人是要上天?!
冷笑一聲,用力將睡袍扯開,當著她的面直接換衣服。
果男!就差一點全裸了。蘇紈紈的腦袋晃不過神來,等她想到捂眼睛的時候,人家已經動作利落地將黑色西褲套上,緊接著白色襯衣一顆不落地扣到脖子下最後一粒了。言情
男人胳膊用力一拽,將女孩拽入懷中,低下頭,帶著懲罰性地用力一咬,接著便是攻城掠地——
當女孩陷入一陣迷亂地時候,突然被他推開。
“難受嗎?要不——從了我吧?包治百病!”清冷的嗓音裡滿是嘲諷.接著,男人摔門而出——
蘇紈紈心頭一萬隻草泥馬奔過,臥槽臥槽我日,你特麼起床氣朝我撒?撩了就走?耳邊他最後一句的餘音還在“你自找的!”
這特麼的暴君啊,不帶這麼折磨人的!
丁辰來接自家主子,在樓下已等候多時,隱隱約約聽見兩個下人八卦,說自家主子昨晚和紈紈小姐睡的是同一間屋,老夫人連房中的沙發都給搬走了——這意思是昨晚主子和紈紈小姐睡了同一張床,也就是說二人圓房了?
一大早,又吃了一碗狗糧。
都什麼時候了,兩個人還不下樓,昨晚戰況是有多激烈?
正想著,便見傅七爺下了樓來,臉色相當地黑。緊接著,紈紈小姐也下樓來,臉色也不好看。
他們這是——難道是——不和諧?丁辰腦補了一大堆。
於是,關於二人夫妻生活不和諧的事實在他腦中初步形成。
心裡嘆了口氣,明明看上去很配的兩個人,那方面竟然不和諧,真是造物弄人啊,估計是自家主子有身疾。
兩人冷戰了一上午,蘇紈紈在手機上插了個變聲器,接了個電話後,便開始坐在電腦面前忙碌。
男人見她用變聲器,不由地看了她一眼。接下來,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不時地瞧瞧她的電腦畫面,看她不停地刷程式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