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一聲清靈的音符在她指尖一躍而出。
她在試音!很內行的樣子。
關鍵——關鍵——是——那個試音啊,天籟之音!
那是她彈出來的聲音?
蘇淺淺的記憶裡蘇紈紈彈琴如同老牛拉破車,又低又沉的“嘎嘎”聲,象什麼東西與什麼東西相刮擦,聽得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與難受。
她那琴音聽多了能讓人得心臟病的好嗎!
天籟之音!
所有的賓客愣住了!
在座的賓客大部分都是蘇家的老朋友,參加蘇家這麼多年大大小小各種宴會以來,每次都是蘇二小姐表演鋼琴,從來沒人聽說蘇大小姐會鋼琴,就算聽說過,都是在傳蘇大小姐是何等音盲,唱歌能嚇跑黃牛,鋼琴能讓人得心臟病——
可是,這怎麼與傳聞不一樣啊!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蘇淺淺和魏靈芝的心在滴血,廢材變天才?!
蘇旺喜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使他一向愚鈍的大孫女忽然變成了全能小天才。
古月聽她彈出一個試音後,不由地心神大振。
她試音時只是隨手一撥,但彈出的音符卻出奇地空靈,彷彿一隻天使張著翅膀在空中旋舞,美倫美奐。
“蘇小姐,請!”古月情不自禁地說道。
見古大師已開口,蘇淺淺想再阻止已沒了可能性。
蘇紈紈的手指在琴鍵間跳動,象歡快的小鳥,音符象精靈一樣在她修長白晳的指尖跳舞——
曲止音難絕,繞樑三日,韻律依存。
眾人久久地沉浸在曼妙的琴音裡,回不過神來。連不通音律的賓客都沉浸在其中,末了,良久,只說出兩個字形容——好聽!
顧澤神色晦明地望著蘇紈紈,女孩白晳的小臉被黑色小禮服的光澤映襯得如同天使的臉龐,彷彿沐浴在一種聖潔的光環裡。
古月沉浸在她的音樂意境裡,久久出不來。琴音停了半晌,古大師終於睜開了眼,嘆了口氣:“蘇小姐,你能告訴我這首曲子是誰教你的嗎?”
蘇紈紈愣了一愣,說不出話來。她就是將上次傅寒淵教她的那首曲子東施效顰重現了一遍而已,因為她重生之後最厲害的就是過目不望,只要別人在她面前示範過一次,她便能準確無誤地重新展示出來,如同電腦複製一樣精準無誤。
至於意境,那倒還真是她自己悟出來的。
“既然蘇小姐不願意說,那老身也不便勉強。說起來慚愧呀,老身多年前往神洲有幸聽見過這首曲子。但那彈曲之人卻是在螢幕後,並未現真容。後來,老身經過多番打探才才得知,彈此曲的是一位天才少年。可惜呀,可惜,老身卻沒能見到那位天才少年,這也成了老身這一輩子的遺憾。”
古月的這番話令在座眾人震驚不已。一是因為他提及去過神洲,二是能被古月這樣的世界級鋼琴大師惦記多年的天才少年究竟逆天成什麼樣子?
眾人皆知,能去神洲的人一定是在某方面有傑出能力並有卓越貢獻的人,要麼就是和神洲有著千絲萬縷的人,要成為後者,那得講投胎技術啊。投胎投得好,才可能成為神洲人的子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