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拿起剪刀,遊離下腔靜脈外層粘膜——
天啦,她究竟要幹什麼?!謀殺啊!這完全是妥妥的謀殺!
研討會里一名年輕的教授一拳頭錘在桌子上,“嘭”地一聲,打破了會議室裡的安靜。
“簡直是胡鬧!”他忿忿地說道,影片裡那女子簡直是在草菅人命,太沒醫德了!這種人應該送進監獄!
京醫大的漆院士瞥了他一眼,說了句“安靜”。
其實,漆院士也知道,用剪刀遊離下腔靜脈外層粘膜完全沒有可能性,因為遊離下腔靜脈外層粘膜必須用特殊器械!
女孩的動作小心翼翼,但也足夠麻利。
終於,胰腸與主動脈被遊離開來。
研究室裡的教授們目瞪口呆:她是怎麼做到的?!
那位年輕的教授更是張大了嘴巴,指著大屏,半天說不出話來。
研究室沉靜了許久,漆院士終於開了口:“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啦!明天,先安排她到京醫大附屬醫院為一位病人手術,檢驗一下她的真本事。”
他們當然知道,醫生在面對一條狗與一個人時,心理壓力完全不一樣。
影片中的女孩是在給狗做手術,自然心理壓力小得多。但如果是人呢?
漆院士決定讓她替一個病人做一場相似的手術,但手術的難度自然會比影片中的小得多,他要先看看這女孩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鄒院長,這是你們研究室培養的學生?”
“準確地講,不是。她在傅氏醫學院學習的時間不長。”傅氏醫學研究院的鄒院長說道。因為蘇紈紈沒有參加高考,京都醫大不可能錄取她,眼前女孩的願望就要破滅,傅寒淵便讓鄒院長帶著這份影片找到了京都醫大的校長漆院士。於是,這才有了讓這份影片在京醫大教授們面前曝光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