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呀,他是勞資的命根子啊!你是嗎?
她忽然大聲嚷道,象是在說服自己:“他是我的狗!我只要我的狗!你個傻比,哪裡來的自信搞得過你七叔?”
“不許說髒話,再說我就——”少年眸子裡閃過威脅的光芒,低頭,靠近她,目光落在她櫻色的唇瓣上。
這潛臺詞讓她天馬行空——尼瑪啊,又要流鼻血了咋辦?
蘇紈紈很暈,好在那個系統象只忠誠的狗咬得很緊,她一刻也不敢忘記她的男主。
終於,少年放開了她,溫潤的拇指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撫過。這種感覺很不好,她感覺自己到了失控的邊緣……
蘇紈紈大氣不敢出。尼瑪,撩你七嬸!沒道德!
忽然,後門被推開。
葉曼出現了。
看到蘇紈紈和傅驍此時距離很曖昧,葉曼嘴角掠過一絲冷笑,說道:“蘇紈紈,你真厲害,不知道傅七爺看到你和他侄子搞在一起會怎麼樣?”
她說著,舉起手機,按了下鏡頭,閃光燈亮了一下。
“把手機拿來。”幾乎同時,傅驍和蘇紈紈吼道。
葉曼冷笑一聲:“憑啥?”
蘇紈紈從兜裡摸出手機,不慌不忙地開啟影片,走向她,遞到她眼前:“就憑這個。”
居然是那天顧澤和她相吻的影片,葉曼微微有些慌亂。
蘇紈紈:“你刪了,我也刪了。從此,我們互不為敵,各走各路。”
“好,我答應你。”葉曼一想,發現自己剛才衝動了,真是慣性使然,還以為自己和蘇淺淺是一夥的。
她現在和蘇淺淺是情敵,還非要再拉上一個蘇紈紈為敵?她是蠢嗎?意識到自己剛才做錯了事,葉曼補了一句,“以後,我不會與你為敵。咱們橋歸橋路歸路。那個——在刪之前,能不能先把影片發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