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男人一直沉默,不說話。
蘇紈紈問:“親愛的,你怎麼了?你這怪怪的是咋了?怎麼不表揚我呢?”
男人墨色的眸子落在她俊俏充滿生氣的小臉上,靜靜地看了幾秒,說了句:“累了。”
“不信。你一定有事瞞著我,不許瞞我。”
她蠻橫地將兩手纏上他的脖子,仰著頭。
微翹的櫻色紅唇水潤,綻放著誘人的可愛,小嘴叭叭叭,男人的眸子掃過她的雙唇,似乎沒有絲毫嘗一嘗的興趣。
男人懨懨的樣子讓蘇紈紈氣壞了,竟然這麼快便厭倦了她,她不許。
“親我!”她命令,撅著唇線上等,挺急的。
男人面無表情,說了句:“胡鬧。”
“親我!”索性撒潑,不依不饒。
男人的眸子無意間掃在她鎖骨上的梅花胎記上,彷彿什麼被點燃一般。燥熱的唇落下,滾燙。
是他的淼淼?是?還是不是?
氣息遙遠而熟悉——
蘇紈紈感覺到男人忽然將她抱得很緊,好似要將她揉進他的骨子裡——
象是一隻狼狗找到家的感覺,繾綣依戀——
丁辰趕緊把遮陽板放下,遮住後視鏡,抗拒這碗狗糧!
回到傅家時,蘇紈紈已完全餓壞了。
菜才端上來,也不等男人落座,便開始往嘴裡塞東西,吃相狼狽之極。稍稍填了下肚子沒那麼餓時,一抬頭,發現站在旁邊侍菜的錢媽和於媽都盯著她看,於是,側過臉去問男人:“我這樣子很難看嗎?”
男人伸手將一根散在她臉頰上的頭髮絲別到耳後,唇角微勾:“你狼吞虎嚥的樣子也很美。”
丁辰又被餵了一把狗糧,心裡默默道:主子,你變了。
哎,那吃相還是個女人嗎?就算男人也不帶那麼吃法的吧?蘇小姐,你能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嗎?起碼給咱主子留點面子吧。可是,主子的表現實在不盡人意啊,居然還誇獎上了。
丁辰很頹喪,還我那個高冷主子來。
女傭們也三觀盡毀,七爺什麼時候這麼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