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公安局,清晨八點整。
各科室人員都已陸續到崗,行政後勤小張扛了一桶桶裝水,一推門便發現他們的謝局已在辦公室。
謝局正在打電話,面色凝重。
小張放輕了腳步,走了進去。大約是辦公室的老式電話有點漏音,小張撕開桶裝水的包裝時聽到電話那頭在說:“領導,我知道這事出在我的轄區裡,我確實要負一定的責任,但……”
小張瞅著領導兩條難分難捨的眉,心裡一緊:又出啥事了?
只聽謝局說道:“之前我開會說過,國際文化藝術考察團近期會到東吳館參觀考察那批文物,叫你們要日夜守好,多安排幾道警報——可你們聽到哪裡去了?”
對面辯解道:“領導,我們是聽了您的建議,多布了幾道防線。但昨天轄區類這一帶忽然停電,造成警報未響,文物失竊,這怎麼能怪我們呢?我——”
謝局一聽,沒有半點徵兆地忽然火了:“結果就是結果,現在的結果是那批文物不遺而飛了。你強調經過有什麼用?難道等考察團來了你也這樣給他們解釋?你給他們說文物失竊了不是你們的原因,是國/家電/網的問題?你怎麼早沒預料到這種情況?怎麼不早點做好備用電的準備?”
電話那頭咕嚕了一句:“東吳館起嘛十年沒斷過電了,你叫我準備?這樣的機率四捨五入一下不就是萬分之一嗎?這個機率誰會備電啊?”
偏巧這句咕嚕被謝局聽了個一字不漏,謝局嚴厲地說道:“哪怕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百萬分之一,我們都必須想到做到。做我們這行的,萬分之一便可能是人命關天,人命關天啊。小蔣啦,你還年輕,路還長,在處理問題上要多深思,對任何細節都不要掉以輕心,以免將來遺恨終身啦。”
謝局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這樣吧,立即調配市網路安全中心的技術人員。另外,我再給你個電話,你聯絡這個人,讓他安排一名網路安全技術人員竭力配合你十五天內破案,找回丟失的文物。”
謝局掛了電話,翻開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一條簡訊“叮”的一聲發到了東城區公安分局蔣丙才的手機上。
東城區公安分局。
分局長蔣丙才聽到手機響了一聲,點開手機簡訊,內容為“邊,1xx2”,發件人:謝局。
除了姓與電話號碼,其他什麼都沒有。蔣丙才不知道謝局介紹的是個什麼人,但四位數的電話號碼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整個夏國哪裡有四位數的電話號碼?
這個電話應該進行過偽裝,但偽裝的電話打進來不奇怪,而根據這個偽裝號碼打出去,對方還能接聽,這才是重點,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謝局給他的這個神秘人物怕是有些來頭。
蔣丙才意識到他要聯絡的這人不是個普通人,撥電話的時候便格外的小心翼翼。
“請講。”電話一撥通,一沉穩男聲禮貌簡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