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曼有些恍惚,男人的五官深邃迷人,空氣裡瀰漫著GUCCI 罪/愛的花香,香味是從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帶有挑/逗的深沉陽剛之氣,更散發出極致的誘/惑力。葉曼覺得呼吸有些不暢,面色微微發紅,有莫名的衝動。
蘇紈紈那個破鞋,也配得上這樣的男人?
男人用餘光掃視了她一眼,目光深邃象獵人,好的獵手喜歡與獵物玩耍。所以,他並不急於收網。
“到了,葉小姐。”男人很有禮貌地提醒她。
葉曼下車的時候,顧澤遞給她一張名片:“葉小姐是我未婚妻的閨蜜,也就是我的朋友,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有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聯絡我。”
低調奢華的車子已經消失在視線裡,葉曼還杵在原地,手裡緊緊地攥著燙金名片,捂在胸前,她忽然覺得自己戀愛了。以前對傅寒淵的心思若說是喜歡,那也只是一種遙不可及地仰慕。
而此時,顧澤卻是她觸手可及的。他的一言一行無聲無息的霸佔她的整顆心靈,他的一顰一笑傳達著腦電波的撞擊,讓她整個人暈乎乎的。
雖然那人是蘇淺淺的未婚夫,但那又如何?顧澤並不在意她的出身,也就意味著她可以公平地競爭,而不被家世所困。
就算有一天蘇淺淺發現顧澤和自己在一起,她又能怎樣?如果她說出那天發生的事,顧澤還會要她麼?
隔了好久,葉曼才回過神來,轉過身,開心地往橡子巷走去。枯敗的衚衕似乎沒有以往那般猙獰,光禿禿的梧桐在春天的氣息裡葉芽,發綠,綠得讓人賞心悅目。葉曼愉悅地往自家走去。
很意外的是母親還沒回家,哼著歌,從冰箱裡拿了菜肉開始做飯——
蘇淺淺伸出頭,對著樓下大廳叫了一聲“陳媽”。陳媽應聲之後,蘇淺淺說道:“給我倒杯水上來。”
陳媽應了一聲,心裡無由地有些不安。自家那丫頭和蘇家大小姐要好,但這都是明面上的,暗地裡葉曼與蘇二小姐交好,但這種交好並不是真正的交好。只有陳媽才清楚,被眾人稱頌的乖乖女蘇淺淺真正的面目。
早年,蘇紈紈對葉曼是真心好。蘇淺淺看在眼裡,便左右為難陳媽,葉曼知道後懂了蘇淺淺的意思,為了保護媽媽,葉曼便對蘇紈紈生了離心,成為蘇淺淺暗地裡安排在蘇紈紈身邊的棋子。
小小年紀有如此心思,當然是個不好惹的主。被蘇淺淺使喚著倒水,陳媽心裡有些不安,這些事平日裡不是她做的。
陳媽倒了杯開水,往樓上走去。
“小姐,您要的水。”陳媽遞上水杯,打算離去。
“陳媽,你著什麼急啊。”蘇淺淺笑得天真可愛,看著唯唯諾諾的陳媽。
下一秒,她手上的杯子掉了下去,一杯滾燙的水落在陳媽交疊在前面的雙手上。
“嘭”杯子落地,一聲悶響。
“哎呀,手滑了。陳媽,你的手沒事吧?”看著陳媽急甩手,對著自己的手哈氣,蘇淺淺故意問道。
陳媽看著自己兩隻紅腫的手背,忍著痛,說道:“沒事沒事,小姐,是我沒端穩,請小姐見諒,我這就打掃去。”
“不錯,很知趣。陳媽,可別忘了把你這優秀的品質傳承下去。”蘇淺淺漫不經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