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知道,傅寒淵微微蹙了蹙眉,知道還這樣?不害怕?!
說不害怕是假的,但蘇紈紈經歷了上世,她現在的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定,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打倒她。無論經歷什麼,她都會活下去,然後以牙還牙,把那些加害她的人一個個抽筋剝骨。“剁手還是剁腳或者殺了?”男人偏過頭,看向她。
殺了處理起來有些麻煩,小姑娘想了想,眼神裡閃著光,說道:“不,我想把他們都閹了。”
丁辰:……
酒店老闆:……
眾人:……
猴子哭天喊地:“蘇小姐,求求你,不要啊。我,我還沒留後呢。我,我們家就我一棵——獨苗啊——”
另外兩名中年油膩猥瑣男,虛浮的臉一看就是縱/欲過度所致。割他們的命根子比要他們的命還難受啊。兩男人哭天喊地地求饒。然而,晚了。
忽然,一股臭味瀰漫到空氣裡,眾人掩鼻——
那兩名中年男人的身下居然溼了——
真特麼孬種!
傅寒淵有潔癖,簡直想立馬殺了他們,皺著眉,對丁辰說道:“按蘇小姐說的辦。”
眾人退出包廂,身後,傳出驚天動地的慘痛哀嚎聲。
蘇紈紈大爽,好想把那玩意做成標本放起來欣賞腫麼辦?
估計傅大佬要是知道她這想法,殺了她的心都有。
她與傅驍先行一步,出了春日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