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一步,俯視著蘇紈紈:“醜八怪,說話!”
蘇紈紈小手汗噠噠,認慫吧,太丟人。不認慫吧,自己怕是要被他打個半死——就算自己打得贏,自己也不想和他打啊,又沒啥深仇大恨。何況,她要維護她小白花的人設。
小臉揚起,態度挺硬的,但嘴裡卻說著最慫的話:“我叫你‘爸爸’,是不是就可以不打架了?”
此話一出,引得鬨堂大笑。
雖然蘇紈紈考了全市第一,但並不是人人都服她,高三七班可不少蘇淺淺的鐵粉,聽說蘇校花不開心後,見高洋找蘇紈紈的麻煩,自然讓他們胸中舒了一口氣。
在一陣大笑過後,有人便說話了。
“擦,這貨真不要臉啦!”
“就是個慫/逼。”
關鍵是慫沒有用呀,因為高洋接下來又說了一句話。
“可以,但你以後見我一次叫我一聲‘爸爸’。”
日,認慫也不行呀。
“我每天叫你一聲‘爸爸’,你真不打我呀?”骨架細小,柔弱的象只鵪鶉的蘇紈紈這時臉也厚了,弱小無助但膽肥,說話都不帶猶豫的。
“你想得美!”
再日,勞資已經這樣慫了,還是不行麼?要不,再慫點?
“那我叫你爸爸,爸爸叫我往東,我不往西,可好?”
“這樣就能收買我?”高洋在她眼鼻子底下揮著拳頭,“想都別想。”
日的N次方!這樣不行,那樣不行,你究竟要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