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淵一般不親自動手,但憤怒到極點的時候會例外。
他動手前有個怪癖,就是一定會用精緻的毛巾將槍擦得一塵不染,才會開槍……
毛易這時是在擔心傅七爺擦槍時嚇死眼前這個小姑娘。
我真善良!毛易想。
丁辰的後背涼嗖嗖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該死的醜女人,竟然敢這樣冒犯他們的老大,她想死可別拖上他們啊!
老大一發火,他們全都要跟著遭殃的啊。
蘇紈紈哭了一會,忽然覺得周圍靜得出奇,止住了哭聲,不自覺地抬眼偷窺眼前這位決定她生死的大佬。
男人俊美如斯的臉上,冷冰冰的不帶一絲人間煙火,眸子如千年寒冰,看不出半點情緒。
“丁辰,放她走。”聲音從頭頂傳來,沒有絲毫人間氣味,冰凍得讓人不寒而慄,但出奇地好聽。
蘇紈紈瞬間覺得自己的耳朵懷孕了。
好想再聽,她不怕死。
下一秒。
“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男人的話冰凍得讓人要流產!
讓她走?丁辰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小姑娘壓抑住自己的欣喜,儘量展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慢慢地從傅寒淵的懷裡撐起,臉上掛著悻悻的討好的笑容:“大佬真是寬宏大量!”
寬宏大量?!
好大的笑話!
丁辰在心裡嗤笑了一聲,誰不知道帝都傅氏家族的傅七爺是怎樣一個人!
睚眥必報!
正因為傅七爺這樣的性子,但凡與他打交道的人莫不先敬他三分。
俗話說“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
傅寒淵願意做這樣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