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不知道,這句辯解接在鍾佑麟那句話之後,別有一番曖昧意味。
“你還是這樣。”
隨著這句話低聲落下,鍾佑麟鬆開手,徑自往後門的停車坪走去。
她還是這樣,累了痛了自己忍著扛著。而她身邊那個他,顯然也沒能幫她分擔。更或者,他只是坦然地揮霍著她的體貼與柔情,就像當年的他那樣。
他有點喘不過氣,伸手往衣兜裡找打火機。
上下摸索了一會兒,他從大衣內側的口袋翻出來。
Joy。
流暢的花體字母映著向晚霞光,很快隱沒進唇間忽明忽暗的煙火。
身後,細碎的女聲輕輕揚起——
“你敢問嗎?”
“你幹嘛不問?”
“是你先說的吧。”
“哇,你眼睛裡都要冒心了,還是趕緊過去吧!”
鍾佑麟轉身,眼裡像淬著兩片寒冰,沉默地注視著幾個迫近的年輕少女。
領頭的藍衣姑娘驀然止步,來不及收回的花痴笑尷尬地凝凍在臉上。
這個男人的身形模樣在熙來攘往的校園裡十分出挑,渾身上下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果斷放棄了搭訕的念頭,眼睛靈·活地轉了轉,抬手朝不遠處的人影揮動。
“大麟哥!”梁煜步履匆匆地趕過來,衝散了搭訕路人的尷尬氣氛。
雷克薩斯駛出一段距離後,鍾佑麟面色稍霽,問副駕上的人:“回公司還是家?”
不等他回答,“反正專案進度的更新今天要完成。”
梁煜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就只是在哪裡工作的區別唄。”
鍾佑麟笑:“累了?只聽培訓也累嗎?”
“我可是把小周老師的講解要點一丁不落地記完了欸。又沒閒著。”
“唔,那你辛苦了。”
梁煜小心翼翼地觀察師兄的臉色:“大麟哥,你和周漾老……是什麼關係?”
問完他立刻擺手自語:“哎呀肯定不是我想的那樣啦。畢竟周漾老師還是單身狗。”
紅燈路口前,鍾佑麟踩下剎車。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