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書箋已經攔截了,請王爺過目。”首輔府外,一輛普通的馬車旁,容知夜負手而立。
他接過書筏,薄唇輕抿,不發一語。最後還是開啟了未封口的書箋,一行娟秀的字浮出。
“從此以後,再無瓜葛。”他的聲音溫潤平緩,眼底劃過一絲精光。
這書箋中除了這一句話,再無其他。她是真的已經忘記了和玉戰之間的感情了嗎?還是裝給他看的?
“王爺,這攝魂咒可是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了,就算她是神女也一樣逃不脫攝魂咒,王爺可放心了。”暗處走出一人,對著容知夜恭敬的說道。
他是容休,容府的管家,也是容知夜的心腹,是他從鶴來仙島帶出來的隨從。
“如此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就怕她是再做戲,把我們都矇騙了過去。”容知夜不是不相信攝魂咒,只是覺得凌落不似一般人,沒有那麼容易被控制。
“王爺若是不放心,可以試探她。又或者,讓她不得不作出選擇,真正的與戰王決裂。”容休一襲青色長袍,對容知夜畢恭畢敬。
“本王不想逼迫她,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緊了。既然她選擇了留在本王的身邊,那本王自然是信的過她,把這封信,原封不動的還回去吧”容知夜眼眸微縮,淡然的說道。隨後便上了馬車,讓車伕回竹屋了。
當這封信送到玉戰的手中的時候,玉戰率領華夏大軍已經兵臨東籬皇城城下了。
夜空下,寒風刺骨。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的下了好幾日,前日才清理過的積雪又到了腳踝處。玉戰站在營帳前,負手而立,眼眸微縮,看著手中的書箋不言語。
他站在雪地裡一動不動,猶如雪人一般。絕版的雪覆滿了他的披風和如墨玉一般的發,一陣寒風拂過,他的身形似乎動了動。
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手中的書箋,那幾個娟秀的字顯得格外的刺眼。帶著血漬的書箋飄落在雪地上,玉戰臉色慘白,就那麼倒在了雪地中。
“王爺!”青歌走來,頓時嚇了一跳。
“素予,快傳軍醫,王爺昏倒了。”青歌對身後趕來的素予說道,隨後將玉戰帶回了營帳之中。
今天原本就在不遠處的帳篷裡,素予二話不說,直接將他給拎了過來。
“趕快瞧瞧,王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素予冷聲說道。
“素大人,你倒是放老夫下來呀。”那軍醫看見。躺在睡榻上,面色慘白的玉戰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對拎著他衣領的素予說道。
素予也是著急了,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回過神來,將他放了下來,隨後便退在了營帳外守著。
軍醫一番檢查後,搖了搖頭說道:“怪了,王爺這可是心脈正常,並無什麼大礙呀。怎麼就昏迷不醒,臉色如此蒼白呢?”
“軍醫,王爺在昏倒之前吐了一口鮮血。”青歌。此刻反倒能靜了下來仔細想了想他剛才說件的事情,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