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寒摸了摸鼻子,啪的一聲收起了摺扇,有些無語的看著異口同聲的二人。
北國皇城最大的賭坊要數御風樓了,只要是這天下有的玩法,這御風樓都有。
凌落依然是一襲紫衣男裝,身後跟著玉戰和水千寒。三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明顯與眾不同,與這賭坊倒是格格不入了。
當凌落看見撲克牌,和麻將以及骰子的時候,她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這些玩法都是這個地方上沒有的,難道說這個地方也有穿越者?
凌落看了一圈,最後找到了管事的。
“麻煩你傳話,我想要見你們東家。”她一定要確認一下,這個人是不是和她一樣是穿越者。
“我們東家說了,誰都可以見,唯獨你二人不見。”那人仔細地打認了她,搖了搖頭說道。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你都沒去通傳,為何這般說話?”水千寒聽到他的話,明顯覺得他是搪塞他們,頓時怒火中燒。
“我們東家可是說了,就他們二人不見,這位公子和畫像上長得一模一樣,我定然是不會認錯的。”那人指了指玉戰說道。
“我和他又不是你們東家指定的人,那可以見他了吧?”水千寒聽了他的話一愣,隨後指著凌落說的。他還想著昨日凌落幾句話,便把人家的利給分了,以為今日,又是如此。
“不見,凡是和這二人一起來的都不見。”那管事搖了搖頭說道,隨後便離開了。
“公子,夫人,你二人這是犯了什麼事?”水千寒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問道。
“誰知道,我們不也是初來乍到嘛,這方圓大陸的人也就認識那麼幾個。”凌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
“既然現成的撿不成,那我們就白手起家吧。”玉戰清淺說道。
“他們這個賭坊已經做得很完美了,如果我們想要做的話,很難與他們抗爭,再者,這麼大的場子,定然背後有官府中人支援,這一行我們是做不下去的。”凌落搖了搖頭說道。
“賺錢的門道多的是,誰說我們一定要開賭坊了?”玉戰颳了一下她的鼻頭,清淺的笑著說道。
“說的也是哦,這地方還是比較淳樸,尤其是皇城金銀財寶也不少,我要分一杯羹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凌落點了點頭說道,隨後三人便離開了賭坊。
不過他們才到門口,那個管事又追了出來,對著玉戰說道“我們東家說了,你若想見他,便去春風樓,他在春風樓的天字一號房等你們。”
“這人有病吧?要見他的時候他不見。不見他的時候,又要我們去見他,誰稀罕見他呀?”水千寒不滿的說道,目光落在凌落的身上,見她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繼續說道:“你不是要去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