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凌落一再保證自己沒什麼大礙,可玉戰依然不放心。直接抱著她回了房間,卻在這時,知夏帶著大夫來了。
“大夫,她怎麼樣?”
“公子放心,夫人沒有什麼大礙,不過是脾胃受了寒。老夫開一副藥方調理調理變好了,只是,夫人的身子本來就虛弱,日後要好生休養,飲食方面要注重,少吃辛辣的,多喝熱水,調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我就說我沒事吧,你還不相信我。”凌落眼眸含笑,說道。
丫的,非要三更半夜去把人家大夫給拎過來。
“身子都虛弱了還沒事嗎?打今兒起好像在屋子裡歇著,哪裡也別去。”玉戰打發了大夫,將她擁在懷裡說道。他是真的害怕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身體有個什麼閃失。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不想再承受那種錐心之痛。
“那怎麼成?明日我還想著進城去找鋪面呢!”
“不許去,日後這種事情交給水千寒去就是了。你只要動動嘴就行了,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嗎?”他之所以由著她,不過是想讓她開心罷了,如今她的身子已經出現了狀況,就不能任由她這樣下去,若是操勞傷了身子,他可不能原諒自己。
“好吧,明日讓水千寒去吧!”
二人折騰了一夜也了無睡意,索性凌落便讓玉戰陪她下棋。
棋局一開,二人便沉浸在棋局之中。當手中的棋子下完之時,二人竟然下了一個和棋。
“公子,楚王又來了,在莊園外等著。”知夏撤了棋盤,端了洗漱用具進來,說道。
“楚王?他來做什麼?”凌落好奇的問道,他們才來不久,與北國的皇親貴族倒是沒有任何的接觸,這楚王來找他們是所謂何事?
“不知道,知夏,將他打發走了,日後他來不必再報,直接打發了便是。”他見慣了皇族之間的勾心鬥角,陰謀詭計,所以他不想再摻合在其中,不論這楚王來找他有什麼事情他都不想參與,也不想與北國的皇室有任何的關聯,更不想捲入皇室奪嫡之爭的陰謀之中。
“是,公子。”知夏應了一聲,把銅盆撤掉,為二人端來了早膳。
“你我註定是是非之人,想要清靜談何容易。這楚王竟然敢接二連三的來,如此放低姿態,自然是有求於你,而且還握有你的軟肋。”凌落聽他說的昨日之事,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再捲入那些是非陰謀之中。”
“如果他是拿你的病來威脅我們的話,我會妥協的。”凌落眼眸微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