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是雲靜的身份,從未來過龍吟大陸,在龍吟大陸也不可能有什麼仇人,唯一有嫌疑的就是從東海來的人,可東海也就那麼幾個人,思來想去也找不到嫌疑人。
難道是花傾落?那他也沒道理綁架自己呀。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凌落看著走進來的女人,問道。她一襲黑衣,臉上蒙著黑紗,看不清容貌,只是,她的身影和氣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不應該不認識我才是!”話落,她便拿下罩在臉上的黑紗。
“是你?容王妃,你怎麼會來這裡?”凌落那日在容王府見過她,難怪不得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更讓他覺得奇怪的是,她身上的氣息竟然和沐莎如出一轍。而她那張臉卻不是面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容王率領大軍駐守海邊,我自然是隨他來了。”沐莎冷笑,若不是她用盡手段,也來不了。帝冷夜是一個極度無情的人,當然,除了雲靜。
“你如此違規登上龍吟大陸,就不怕挑起兩國的戰爭?”
“兩國的戰爭與我何干?我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哪裡管得上什麼國家大事?”沐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
“我與你素無瓜葛,你綁架我來想要做什麼?”
“自然是女人之間的成恨了,我曾經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嫡女,不過就是喜歡上了容王這個人罷了,千方百計地進了容王府,不曾想竟然落了個奴婢都敢欺負到頭上的下場,你不覺得我很冤嗎?”沐莎想起了那個死的不明不白的女人,。
“這與我有何關係?”凌落眼眸一沉,清冷的說道,心裡的那個想法,愈發的堅定。
“怎麼沒有關係?若不是你的出現,容王就不會對我棄之如敝屐,就不會如此的折磨我,我也不會落到如此的田地。這一切都是你 造成的,你說,還與你沒有關係嗎?”沐莎眼眸殷紅,直接把她當作了凌落,想起了他們一家之間的關係,心裡的仇恨種子萌芽了。每說一句話,都在發洩她心中的痛苦。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西域公主,為了玉戰,他拋棄了所有的一切來到了大夏,想與他白首不相離,可是,他卻變了,愛上了凌落。她為了替玉在謀劃皇位,甘願委身元帝,可最後,她卻被迫逃亡,若不是遇見了劉安,她說不定已經暴屍荒野了。也是因為這一系列的變故,讓她心裡變得極為扭曲,精神也有一些不正常了,有時候總是分不清現實和幻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以為除去了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就可以得到容王了嗎?”
“你覺得,我還會繼續喜歡一個作賤我的男人嗎?如今我想的是要報復,我要讓他痛苦,而唯一讓他痛苦的就是失去你,只有你的死才能夠打擊到他,讓他一蹶不振,最好是以死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