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太子的病,你讓我去龍吟大陸。”
“朕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醫術了?”太子滿腹經綸,有治國之才,是他最中意的人選,奈何太子生來就疾病纏身,這些年身體越來越差,也不知道能夠撐到什麼時候,這是他最憂心的一點,如今有著這麼一個希望,他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心裡泛起的波濤駭浪,面上卻依然平靜。
“皇上日理萬機,自然是不可能關心這些事情了。我平日裡雖然不學無術,卻獨獨喜歡黃岐之術,爺爺也替我請了師父,一年前,周遊列國的時候,遇見了一個神醫,給我我玄草經,這些日子我出入太子府,也是為了研究太子的病,如今已經明確了病根。”凌落漫不經心的幾句話,卻包含了許多的資訊。
皇帝聽了,一雙如鷹一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半天未說話,就這麼審視著他。
她所說的話沒有任何的漏洞,玉清宮是曾經請過許多的大夫給她教學。一年前她也確實是出去周遊列國了,這一兩年她也確實經常出入太子府。
“這麼說,你頻繁的出入太子府,與太子交好都是為了太子身上的疾病?”
“當然了,太子可是我東海未來的君王,雖然我不學無術,頑劣不堪,卻也謹記爺爺的教誨,遵循玉清宮的祖訓,一生輔佐東海君王。”凌落眼眸微閃,說道。玉清宮已經引起了皇帝的猜忌,以往雲靜行事又囂張跋扈,完全不把皇室放在眼裡。再有,雲靜對太子也是沒個距離,導致皇帝想要除之而後快。
百年前雲氏把打下來的江山讓給了軒轅氏,軒轅氏對玉清宮也是頗為尊敬,免去了一切的繁文縟節,可經過數代的變更,這原本互相敬重的軒轅氏和玉清宮,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玉清宮的前王爺雖然不是皇帝指使人栽贓嫁禍,可他卻不聞不問,不為玉清宮翻案,任由她死在了天牢。老王夫怕玉清宮保不住血脈,便讓雲靜偽裝成不學無術的痞子王爺,即便如此,終究也沒有逃過皇帝的猜忌。
“如此甚好,打明日起,你便什麼事都不做,專心替太子治病吧。”皇上眉目一立,說道,卻根本就不提她去龍吟大陸的事。
凌落微微一笑,自然知道皇帝顧慮的是什麼。不外乎就是怕她藉著去龍吟大陸的藉口,私底下謀劃自己的勢力,害怕她謀反而已。
凌落站起來,拍了拍手,走到皇帝的面前,說道:“皇上,如今的東海在皇上的統治下,可謂是到了最為昌盛的時期,再也不用玉清宮輔佐,我也不喜歡權謀,也不學無術。倒是喜歡黃岐之術,喜歡周遊列國,還請皇上成全,允許我遣散玉清宮。”
皇帝的眸子微閃,手中拿起的奏摺就這麼滑落在地。
“玉清宮已經有十幾年未涉足朝政,旁支也是從商多代,還望皇上成全。”凌落眼眸一沉說道,也只有解散了玉清宮,才能夠打消皇帝的猜忌和顧慮,保全玉清宮幾百條人命。
“既然如此,就讓老王夫留在玉清宮養老吧!其餘旁支朕會安排到東海的各個州縣,給予莊園,你便隨花丞相去往龍吟大陸,駐守龍吟大陸可好?”皇帝沉思半晌,這才說道。
“全憑皇上做主,離京之日,我便交出玉清宮雲氏護衛隊令牌。”玉清宮的雲是護衛隊,本來是保護玉清宮的,可是經過這麼多年的演變,已經成為了一支精銳的部隊。嚴重的威脅著皇帝的皇權,皇帝一直就想奪取這支軍隊。聽她這麼說,頓時沒了任何的顧慮。
回了玉清宮,已經是晚膳時間了。凌落徑直去了老王夫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