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落應道,她也想看看這船上。到底隱藏了什麼樣的玄機?既然有人想要逼著他們上船。
“公子,這糖葫蘆可還要?”一旁賣糖葫蘆的小販見他們要走,急忙問道。
“都留下吧!”玉戰這才想起自己剛剛攔下了此人,連忙取下一串遞給凌落。
“呃?”凌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覺得非常的有食慾,也就不客氣了,拿著糖葫蘆吃了起來。
“王妃如此喜酸,定然是個小世子。”紫玉跟在凌落的身後說道,凌落聽了 ,差點噎住。她也喜歡甜食啊,莫不是懷裡倆?
到了運河邊,就看見紫衣被打撈了上來,人已經沒氣了。荊竹見他們走來,抽出長劍,指著凌落,高聲說道:“凌落,你竟然如此歹毒,對一個小丫頭下如此狠手,拿命來。”
她的聲音夾雜著內力,傳遍了整個花燈節。一時間,凌落濫殺無辜的訊息便傳了出去。
凌落眼眸一沉,紅衣飄揚,推開玉戰,揮袖對上她的劍。紅菱纏住了她的長劍,一拉一甩,人便飛向了運河。
荊竹大驚,在落水之前想要躍上河岸,可是卻被凌落。釋放出來的內力所壓制,根本就使不上任何的內力,眼真真的看著自己沉下了運河,只露出了一個頭在外面。她此刻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漂浮在運河上。
“你要做什麼?”荊竹大驚,原本以為玉戰的武功已經很高了,沒想到凌落的武功竟然達到了巔峰。再有他出生就帶著關懷,天生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何時受過這麼大的屈辱,頓時惱羞成怒卻也奈何不得凌落半分。
“真乙山的人都這般顛倒是非,黑白不分嗎?既然你們不想要這塊遮羞布,那我就替你扯了它。”凌落眼眸一沉,清冷的說道,渾身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讓在場的人不寒而慄。往日他們也是聽說凌落的傳奇,今日一見,此人果然不簡單。
“你休要胡亂言語,明明就是你打殺了真乙山的紫衣姑娘,竟然還這般盛世凌人!”荊竹冷笑道,她此時的處境讓他覺得憤怒萬分。她長這麼大還沒有受過這般的欺辱,平面裡她走在哪裡不是被人高高的捧著。
今日,原本是想要借紫衣的手殺了凌落,沒想到她中了毒竟然沒有事不說,還能自行地運用武功內力,著實讓他感覺到驚訝萬分。如今又把她置於這種田地,反倒是她讓世人笑話了去。
“我倒要看看你這張虛偽的嘴臉,到底長什麼樣子?”凌落冷聲說道,紅菱一動,荊竹臉上的白紗被拉下,露出一張絕色容顏。卻因為臉上的扭曲,讓這張絕世的容顏變的極為醜陋。
“凌落,你欺人太甚了。”她頓時覺得自己成了眾人觀看的笑話,憤怒的拍打著河面的水。
“欺你又怎樣?你既然敢教唆紫衣對我下毒,就應該承受這樣的結果。”凌落說完,一個用力,將荊竹整個頭按了下去。運河上頓時激起了陣陣水花,就在荊竹以為自己要被淹死的時候,又浮出了水面,她大口的喘著氣。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又被壓了下去,如此反覆,她已經筋疲力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說,你為何要置我於死地?”凌落眼眸微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