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若喜歡,去玩便是了。”玉戰清淺一笑說道,手放在凌落的腰上就未離開過,十足的護妻狂魔。
也不等幾人說話,抱著凌落便往人少的地方去,害怕人多擠到了凌落。也不會是幾步,紫玉幾人便走散了。
看著這些別樣的花燈,凌落也來了興致。可以在一起拆了不少的花燈,兌換了一些小玩意兒。最後,凌落被河邊舞臺子上的一個人影給吸引住了,此人竟然是花楠梨。
“花楠梨,他怎麼在這裡?”這傢伙不好好呆在京都管理他的生意,跑到這裡來做什麼,難道又是看見了什麼賺錢的門路?又或者說他是賣藝賣到了這裡?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聲糖葫蘆的吆喝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竟然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放開了玉戰的手跟了上去。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飄落,對著凌落就是一掌。凌落毫無防備,硬生生的接了她一掌。還不等她出第二掌,玉戰已經趕了過來,一掌就將人給拍飛了。
“怎麼樣了?”玉戰清淺說道,眼底閃過一絲黑霧。
“沒事!”凌落搖了搖頭,說道,將手掌中的一隻毒針給逼了出來。
“此毒見血封喉,什麼人竟然這麼的狠毒?”月影此時也跟了過來,看著她手掌中的毒針,臉色微變。
若不是凌落有著百毒不侵的體質,此刻已經倒地身亡了。看來這一路都有人尾隨他們,伺機而動,尋找下手的機會。
“見血封喉,好的很。”玉戰臉色陰沉的極為可怕,手一揮林諾手中的那隻毒針就對著那倉皇而逃的人而去,卻在半空中被人攔了下來,跌落進了一旁的運河中。
“戰王,別來無恙。”玉戰才停下腳步,一道聲音在身旁響起,隨後,一個著藍白漸變衣衫的女子緩步走了過來,她臉上蒙著白色的面紗,看不清她的真實面容。
“讓開!”玉戰只不過是看了她一眼,臉上便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聲音無比的冷冽。
“戰王請手下留情,放開一條生路吧。”那女子飄身而來,又擋了他的去路。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跟我提這個要求!那人竟然敢動本王的女人,就應該知道是什麼樣的後果。”玉戰不再是往日那般溫和,整個人如地獄使者一般,渾身散發出寒冷的氣息。
“她是舍妹,初次下山,不懂世俗規矩,今日確實有些莽撞了。”那女子也不惱,聲音還是那麼的平穩,那麼的好聽。
“既然不懂規矩,那就不用懂規矩了,反正也是一個死人了。”說罷,對著那女子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