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看見他眸子清澈如初,便知道他 跨過了自己的心結。淺淺一笑,將他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
“一切有我,你若不願意傷他,那便讓我來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處理。”他反手將她摟在懷裡,清淺的說道。又回到了那個如意般的樣子,似乎剛剛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壓根就不存在一般。
“你打算怎麼做?”凌落將臉貼在他的心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防守西域,太子一旦登基, 首先就會集中所有的兵力攻下西域。以他的驕傲,他不允許他佈置這麼久的計劃,功虧一簣,我們隱藏在西域的兵力,雖然是精銳部隊,但是人數卻是極其的少,我們 能夠一舉奪下西域,也是因為西域皇的疏忽,將舉國之力全部派去攻打大夏,才導致了國破家亡的結局。所以,必須要有碾壓式的新型武器來守城。 ”玉戰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說道。
“你是說容妃墓穴的**?”凌落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嗯,北村的**想要運往西域就必須借道北疆。而我們駐紮在宿閣谷的軍隊想要去往西域和東籬,也必須要借道北疆。”
“所以,我們現在要拿下北疆?”凌落眼眸微閃,聽他這麼說,立刻知道了他是想要用包圍式的方法來圍剿大夏,奪取大夏皇權了,難怪不得他之情會在北疆佈局,原來如此。
“不錯,明日,我們立刻出發去宿閣谷。”
“你這是不回京都了?”宿閣谷在大夏以北靠近北疆的地方,他們這是要往回走了。
“京都已經回不去了,太子派了重兵守著戰王府,等著請君入甕呢!”
“他這麼做也不怕引起民憤?你在外面平瘟疫,剿匪,他卻在背後捅你一刀,布好了局等著你回去送死?”凌落的眼眸幽暗,眼底殺意波動。
“我如今可是與沐莎一道,頭上扣著一頂通敵賣國,弒殺君父,企圖謀反的帽子。王府上下幾百口人已經被他給看管了起來,我若回去,他們就回為我陪葬。”玉戰清淺說道,語氣裡沒了往日的溫和。
“這麼個胡編亂造的罪名,別人也相信?”
“自然是不信的,可太子要的不過就是一個罪名罷了,一個能夠殺我的罪名。”
“果真是最是無情帝王家,父子不和,手足相殘,哪裡還有半點的情親。”原本以為她作為殺手已經夠冷血無情了,原來在權利的誘使下,這帝王家的人早已經沒有了人性。子可弒殺君父,也可殺兄弟。
“他這般做對我也有好處,他越是處心積慮的想要我的命,我就越是要處於弱勢狀態,引起民憤才能夠舉旗與之對敵,若不然的話,我便是出師無名了,就算用強制的手段得到了天下,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