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絕塵被凌落廢了,如今就是一個普通人,楚慕寒唯恐有人對他不利,便把他留在身邊近身伺候。抓藥,煎藥這些事情。都由他親力親為,絕不假手於人。
當藥熬好以後,凌落在裡面加了幾滴自己的血,他也要用銀針看一看有沒有毒。
“我說冷絕塵,你不會覺得我的血液裡面有毒吧?”原本是她在熬藥,不曾想這冷絕塵竟然把藥給打翻了,問她討了藥方,親自抓藥煎藥,就連她放幾滴血也要用銀針測試,如此忠誠的人倒是少見,難怪不得若冰想盡辦法也沒有除掉楚慕寒。
“公子的命於我而言大過天,唯有處處小心才能保得性命。”凌落廢了他,他也如從前一般,還是那般的冰冷,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就連半絲怒火都不曾出現。
作為一個武者,技不如人被人給廢了,那也是常事,能夠撿一條命也是凌落手下留情的,他自然沒有心生恨意,再說了,她如今是公子的救命護,他還要好生護著才是。
“我比你更想要他活著,再說了,想要取他的命,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還用不著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他下毒。”凌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揚了揚手中的調兵遣將的虎形令牌說道。
冷絕塵嘴角顫抖,不再多說。端著藥碗,向亭子走去。
“公子,該服藥了。”
“這藥與之前的有何不同?為何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從小就湯藥續命的他,對湯藥的味道甚是討厭。看著冷絕塵手中那一碗烏漆抹黑的藥,眉頭緊蹙。
“公子 ,這湯藥無論是藥方還是煎法都與之前的不一樣,這湯藥中的血腥味是凌落姑娘身上的血。”
“她為何要在這藥湯中滴血?”雖然知道她能夠治瘟疫,卻從不相信她的醫術能夠治好他身上的病,從頭到尾他就沒有打算讓凌落再從這裡走出去。
“他說公子不僅有先天性的疾病,身體中還有一種慢性的毒藥。加了這血,便可去除公子體內的毒藥。”
“你是說,她的血液有解毒的功效?”他嗤笑,越發的覺得凌落不過是想糊弄他,然後趁機逃走罷了。
她當真以為他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把虎形令牌交給她?還真的是天真。
“屬下也不知,公子還是趁熱把藥喝了吧。”
“拿去倒了吧,本公子可不想做她的白老鼠。”對自己身體裡的病,他已經放棄了。這湯藥他也厭棄了,不想在最後的日子裡再折磨自己。
“公子,為何不試一試?”冷絕塵可是對凌落抱了很大的希望,可公子竟然不願意嘗試一下,這豈不是功虧一簣了嗎?
“日後端進來的藥都倒進這湖裡吧,本公子不想再說第二次。”楚慕寒眼眸一暗,聲音驟然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