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莎見過皇后姐姐。”沐莎高冷萬分,嘴上雖然如此說道,卻徑直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妹妹也無需多禮,妹妹這些日子侍奉皇上倒是辛苦了。我這也沒什麼好東西給妹妹,不如把戰王前一些日子送給本宮的珊瑚手串送給妹妹吧。”說著,便將手腕上的珊瑚手串給取了下來交給了身旁的宮女,隨後便優雅地喝著茶,不再言語。
沐莎的眸子一沉,接過紅珊瑚手串。這本是她送給玉戰的,沒想到他去借皇后的手還給他。他對她真的就沒有半點留戀嗎?可笑她為了他千里迢迢來此,卻將自己的後半生葬送在這個皇宮之中,她怎麼甘心就這樣毀了自己的後半生。
“多謝皇后,妹妹今日來有事與姐姐商議。”她慢條斯理的說道,看了看她身旁的宮女。
皇后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便揮退了所有人,當大殿裡只有她二人之時,皇后才說道:“此處再無他人,妹妹有何事儘管說便是。”
“姐姐也知道我是被皇上強迫的,才做了這後宮的嬪妃。這一切都不是我所願,故而,妹妹想和姐姐做個交易。”沐莎看著皇后,說明了來意。
“我有什麼需要和你交易的?妹妹就別給本宮找麻煩了。本宮如今一心向佛,不想捲入紛爭之中。”皇后轉動著手腕上的佛珠說道。
“姐姐又何必自欺欺人,這些年的謀劃莫不是姐姐就能捨去?為了替太子謀皇位,姐姐可沒少策劃。怎麼就突然不想捲入紛爭了?莫不是欺我年輕?”沐莎不以為意的說道,舉起珊瑚手竄一顆一顆的數著。
“你想怎樣?”皇后淡然的說道,並沒有太多的情緒。
“我替你謀你所謀,你教我噬魂術。”
“噬魂術?本宮不知什麼噬魂術。”皇后手一頓,隨後繼續轉動手腕上的佛珠。
“你確實不知,因為你根本就不是皇后。”沐莎突然弄斷手中的珊瑚珠子,冷笑一聲說道。
“妹妹這是要誣陷本宮嗎?皇上日日夜夜寵幸於你,荒廢了朝政,妹妹還不知足嗎?竟然還要惑亂這後宮嗎?”皇后面色不改的厲聲呵斥道。
“究竟是誰在禍亂這後宮,姐姐比我更清楚。我若沒有證據也就不會來了,姐姐又何必再隱藏呢?姐姐還是說說為何要假扮皇后,真正的皇后又去了哪裡?”
“本宮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本宮乏了,妹妹退下吧!”皇后面色如常,淡漠的說道。
“姐姐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莫不是要我把老夫人請來對質不成。”沐莎嗤笑,口中的老夫人指的是首輔府的老夫人,皇后的生母。
“妹妹若不嫌棄麻煩,儘管請便是了。”皇后壓根就不受她要挾,淡漠的說道,隨後便起身向內廳而去,不再理會她。
“姐姐莫不是心虛了,才這般逃避?若姐姐告訴皇上是凌落指使你假扮皇后,我便保你一命。”沐莎說著,皇后壓根就不理會她,徑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