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們到底做了什麼?”水非花見原本一旁待命的侍衛此刻全部癱坐在地上,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她引以為豪的固若金湯的九霄宮,竟然被眼前這個女人輕而易舉就控制了,這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不過是昨夜在水源之處放了一點毒罷了,這毒隨著今日的早膳一併進入他們的體內,此刻也該發作了。”凌落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你竟然如此惡毒。”水非花壓根就看不上凌落,從頭到尾就沒有把她當成敵人對待過,諷刺的是,就這麼一個她看不上眼的人,卻毀了她的九霄宮。
“你放心,不過是軟筋散罷了,要不了他們的命,只要你乖乖的履行自己的承諾,我自然不會傷害他們,否則的話,我便讓你這九霄宮永遠的消失。”在凌落眼裡,水非花就是一個徹底的小人,自然是不會那麼輕易的放他們離開,這才有了今日之事。
“姑娘無需動怒,冰魄雪魚和扇血草已經取來,雪姬這便護送戰王和姑娘離開。”
“今日我便饒你一命,若下次還敢惦記我的男人,我便讓你這九霄宮成為廢墟。”凌落清冷的說道,渾身散發出肅殺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水非花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比君無心還可怕。
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眼睜睜的看著雪姬送他們出了九霄宮。
二人到了崖底,快馬加鞭向京都而去。
原本以為趕不上沐莎,沒想到沐莎竟然在城外等著他們,凌落看著暖陽下的沐莎,眼眸灰暗。這個沐莎也不是泛泛之輩,手段也不一般,他們如此偽裝竟然也沒有瞞過她。
“王爺,你的桃花又開了。”還是一朵帶刺的桃花。
“回去之後,本王便讓人打造一把鋒利的剪刀給你,哪隻桃花開了便剪哪枝。”玉戰清淺說道,語氣中帶著笑意。
“你的爛桃花關我何事?”
“我是你的男人,你自然是要護著我。怎麼就不關你的事了?除了你,誰若惦記本王,本王便殺誰。誰若惹你生氣,本王便讓她生不如死。”玉戰在她耳邊呵氣如蘭,摟住她腰的手臂緊了緊。她對水非花說的話聽在他的耳裡是如此的好聽,他也喜歡聽。
凌落背脊一僵,眼眸一沉,厲聲說道:“誰喜歡惦記你便惦記,我沒意見。”
“戰王當真是好興致。”沐莎看著那馬上的二人打情罵俏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黑霧。
“駕……”玉戰竟然忽略了沐莎,直接駕馬進了城。沐莎臉色陰沉,看著那背影,眸子裡黑霧聚集。
“玉戰,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她的聲音有些冰冷,隨即,臉上恢復了常態。
把凌落送回戰王府以後,玉戰邊進宮覆命去了。
玉戰才離去不久,御林軍便包圍了戰王府,太子親自帶人來將凌落給帶走了。
刑部刑堂
凌落一臉清冷的看著一旁的太子,他一襲藍色衣袍,臉上掛著笑容,那笑意未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