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你敢違抗太上皇的命令?”太上皇可是下了口諭,讓她留在邀月宮,以便替他治病。
“皇爺爺久病成疾,一時半會兒也不能痊癒,莫不是你要一直留在皇宮之中?”玉戰淺笑道。
“你別牽連我就好了,他是你的皇爺爺,不能把你怎麼樣,可我卻不過是一個他隨手便可以捏死的螻蟻。”
“你是我的王妃,誰敢動你便是與我為敵。”玉戰一把將她摟在懷裡,目光落在她的朱唇上,喉頭滑動。
“流氓!”凌落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異常,推了他一下,冷著臉罵道。
“是你非禮了我,怎麼就變成我是流氓了?”
“呃?”凌落眼眸流轉,不再看他。她不也是為了任務才出此下策,他還瞪鼻子上臉了,以此來取笑她。果然,老話說的不錯。誰先動情誰吃虧,即便她是佯裝的。
“凌落,莫不是你把我吃幹抹淨了就想溜了?”玉戰突然將她按倒在地上,俯視著她說道。
“呃?那個……你先起來,這大白天的成何體統?”那如雪蓮般的味道,讓凌落的頭有些暈乎乎的。
“大白天的?也是,那便晚上再做。”玉戰臉色一正,爬了起來,一本正經地說道。
“呃?我不是那意思。”是他耍流氓還是她想歪了?
玉戰但笑不語,凌落退到馬車的角落打坐,索性閉目養神。
夜色中,白雪飄舞,在月光下格外的美。沐莎幽幽的睜開眼睛,看著明黃色的床幔一時間不知身處何處。
身旁均勻的呼吸聲,讓她心跳加快。側目而視,便看見元帝那熟睡的容顏,驚得她全身痙攣,想要跳起來,卻動不了。
記憶回籠,她這才想起,後來她不甘心,又去找了皇帝,陪元帝用膳,喝醉了,之後便什麼也不記得了。
她被子下是光著身子的,渾身疼痛,即便她不經人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真是諷刺,她求親玉戰,如今 卻躺在了元帝的床上。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她揚起頭,硬生生的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如此屈辱,她定然加倍討回來 。
沐莎起身著衣,正欲離去之時,身後傳來了元帝的聲音。
“明日朕便冊封你為妃,傳書西域皇帝。”
“昨日之事是個誤會,皇上不必放在心上。太子大婚之後,我便回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