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麼事?”凌落眼眸一沉,清冷的問道。
“說是純姑姑中了毒,太上皇便宣你救治。”純姑姑是太上皇身邊的老人了,在宮裡地位頗高,又與太上皇主僕多年,若純姑姑被人陷害自然是要在宮裡掀起一陣風浪。
凌落聽了,眼眸一暗,腦海裡閃過一絲念頭。純姑姑此刻中毒也太過於蹊蹺了,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一點幾乎不可見的血跡時,她嘴角勾起一抹寒意,這是有人給她下了套了。
“姑姑可知人怎麼樣了?”凌落一邊問道一邊將昨日託玉戰帶進來的藥袋子裝懷裡大步的向外走去。原主是藥女,用毒解毒高手。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這人就到不了閻王殿。
“奴婢不知!”舒姑姑跟著她的腳步走了出去。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夕陽宮,蘇姑姑被擋在了夕陽宮外。
當凌落走進純姑姑的房間,便看見她躺在床上,太上皇坐在一旁,他身後立著德公公,眼底一片悲痛。
“見過太上皇。”
雖然人命關天,可是禮數還是不可廢,凌落走到跟前行了一個禮。太上皇那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就這麼看著她,好半晌才低聲說道。
“你去看看吧!”
“是,太上皇。”凌落應了一聲,便起身度步而去,在床榻邊落座。目光落在純姑姑臉上,眼眸一沉。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眼眸緊縮。
純姑姑她……已經沒了生息。她臉色已經發黑,剛剛手碰到純姑姑的臉部的肌肉已經僵硬。初步估計已經死了好幾個時辰了,那麼,太上皇又為何傳她來解毒?
“凌落丫頭,你開啟純姑姑的右手,瞧仔細了。”太上皇的聲音有些寒意,無形中給人一種壓力。
聽他這麼說,凌落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還是開啟了純姑姑緊握的右手,純姑姑拳頭裡躺著一隻銀針,手掌中被銀針穿刺的地方此刻已經發黑。病毒是從這裡進入體內,然後毒發身亡的。
“你可識得此物?”太上皇沉聲問道。
“這是臣女的銀針,不久前,純姑姑來邀月宮被臣女識破了她對太上皇下毒之事,便要自盡,臣女為阻止她,用了此物。”凌落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即便如此,那也不用下毒,要了她的性命。”太上皇沉聲說道。
“銀針無毒,再者,臣女與純姑姑無冤無仇,又怎麼會在皇宮裡對她下毒?”這起栽贓陷害可謂是漏洞百出,不知栽贓陷害之人目的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