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得過她嗎?”凌落眼眸流轉,目光落在一旁負手而立的玉戰身上。對凌落而言,玉戰是神秘不可測的,若不是蠱毒寒疾纏身,誰又能近的了他的身,更別說傷害他了。
只是,玉戰清淺一笑,淺淺的說道:“打不過。”
“什麼?你打不過她?”凌落眼眸一沉,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嗯,一年前她不是我的對手,如今她及笄,修煉了天仙山的烈火神功,我便打不過她了。”
“你既然打不過她,那你為何昨日還答應留下來對付她?”凌落急眼了,丫的,這個男人是有病吧,明明知道打不過還留下來送死嗎?
“這不是你應下來的,我便答應了。”玉戰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 ……”凌落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麼好。卻在這時,看見雪姬飄落而下,與君無心對視。
雪姬乾淨的不染一塵,一頭銀絲隨風飄舞,清冷而絕塵。
“雪姬,你作為冰雪城的聖女,不為冰雪城的百姓著想,是想與水非花為伍嗎?”君無心打小就被人捧在掌心膜拜,說話的口吻自然有些高高在上,整個人也顯得高冷。
“她是冰雪城之主,她若有難,我必出手。再者,冰雪城即便沒有了女皇陛下,那也不屬於天仙山,如此不公約定,雪姬自然是不答應的。”雪姬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波動,臉上也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她的使命便是護佑冰雪城,護佑冰雪城的每一個人。
“水非花既然一心想要拉冰雪城下地獄,我天仙山也唯有另選他人為冰雪城之主,這是為了冰雪城的每一個百姓著想,你又何必於為了她而阻擋?”
“呸,君無心,少他媽在我冰雪城指手畫腳。說得冠冕堂皇,不也是天仙山窺視我冰雪城罷了,真當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呢?”水非花擦試著嘴角的血跡,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怒罵道。
“口出狂言,汙穢至極。”君無心並不解釋,手一揮,內力襲來。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水非花又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這一次,無論她怎麼掙扎,也沒有爬起來。她雙手緊握拳頭,怒目圓睜,狠狠地看著君無心。
“女皇陛下……”水非花的擁護者撥動刀劍,蠢蠢欲動。卻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天而降。
“誰若敢動,破壞約定,便是與天仙山為敵,就地打殺了。”
話落,便看見一隻白鶴仰頭長嘯後,俯衝而下,背上一個粉衣女子手持長鞭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落地之前,長鞭一揮,強大的內力將侍衛震出好遠。
“小蠻,你來做什麼?”君無心看著眼前的人,秀眉輕蹙。
“我若不來,他們個個都這般欺負姐姐,那怎麼成。”小蠻還未及笄,性子也有些歡脫,也有些蠻橫不講理,萬物在她眼裡都是低下的。
“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