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戰王妃,自然是要隨我一起迎接公主了。”玉戰清淺一笑,長臂一伸,將她摟在了懷裡。下了馬車,徑直進了別宮。
“放手,你我未大婚,如此不妥。”在武功高強的玉戰面前,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大婚”玉戰低頭,在她耳邊呵氣,那暖暖的氣息讓凌落頓時閉了嘴。
她的一生都在殺戮,從不知感情為何物。玉戰的溫柔讓她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應對。
雖說是迎接西域的沐莎公主,玉戰卻不當回事,一切事宜都交給了青歌,自己與凌落在院子裡賞花舞劍。
就連晚上的洗塵宴會也是青歌與地方官員及驛站的人參加的,他在院子裡的小廚房忙碌著,親手為凌落準備晚膳。
就著月色,凌落看著滿園子的梅花,倒是樂的清閒,仔細想著這幾日的經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名堂來。
卻在這時,空氣中輕微的波動。一條紅菱如毒蛇的口信一般,從黑暗中飄了出來,對著她的門面而來。
凌落眼眸一沉,錯身閃過,她原本站著的地方梅花梅枝掉落一地。
院落門口,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身著西域服裝度步而來。五官異於中原女子,那眉目流轉間挑逗人的心魂,整個人嫵媚萬分。她手中握著紅菱,眉目流轉,不發一語,再次出手。
不用想,凌落也知道來人便是沐莎公主。見她如此刁難,凌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守反攻,近身格鬥是她的強項。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都是讓沐莎亂了手腳,沒有如她想象中一般,一招制敵,反而有些被動。
百餘招後,凌落被紅菱纏身,隨後便被扔了出去。落地之後,她便一個翻滾站了起來,目光冷冽的看著沐莎。
人影一閃,沐莎已經逼近身前,她嫵媚一笑說道:“如此不堪一擊,也配與他並肩。”
“配與不配由不得公主你來說。”凌落眼眸一沉,清冷的說道。
她不屑與人爭風吃醋,卻容不得有人欺凌她。若她今兒好言相語,指不定她還會自動退讓。
“果真是伶牙俐齒,只可惜,在本公主面前,你就是一螻蟻,本公主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捏死你。”沐莎欺身上前,一把匕首抵在凌落的脖子上,只要一個用力便可了結了她的性命。她不是溫室裡的花朵,征戰沙場多年,與凌落這種外表看似柔弱的中原女子相比,凌落壓根就不是她的對手。
剛才打鬥之中,雖然凌落的招式有些奇怪,勉強能在她手底下過上百餘招,可終究她的內力低下,又怎麼能佔得了上風?
“公主當真以為你贏了我?”凌落感受到匕首的鋒利,眼眸一沉,清冷的說道。
“你說呢?”沐莎手上一個用力,刀子壓著她的面板,滲出一點點血跡。眉眼含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公主還是想著怎麼自救吧。”凌落眼眸含笑,須臾,這才伸出手推開沐莎握著匕首的手,清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