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是威脅,那便是威脅了。”凌落眼眸一沉,鬆手,白止寒原本逐漸消失的痛瞬間襲來,讓他眉頭緊蹙。
“你……”意識到什麼之後,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凌落,隨後一把抓住她的手。果然如他意料一樣,那原本萬蟻蝕骨的感覺瞬間減輕了不少。
“我的體質異於常人,蛇鼠蟲蟻避之不及,小小蠱蟲自然是害怕,故而,你接觸我,蠱蟲便不敢活動。”對於這種怪異之事,凌落也只有作此解釋了。
“本王答應護你周全,不過,你要做我的藥奴。”白止寒的蠱毒發作愈發的頻繁,即便他有超常的毅力,可是沒法做的痛苦都讓人不寒而慄。既然能夠緩解蠱毒發作時的痛苦,他又怎麼能夠放凌落離開?即便她是敵人派來的刺客,他也要留在身邊。
“王爺,你送我回京都,我便設法替你解除蠱毒。”凌落唯恐孤身一人回不去,也知道白止寒心裡的打算,便丟擲誘餌,反正她終歸是要替玉戰解除蠱毒的。
“你有解除蠱毒的方法?”能解蠱毒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這些年他沒少派人尋找解毒的方法,到如今也無任何的音訊。
“自然,不過藥引稀有,就要看王爺是否能夠找到藥引子了。”
“女人,你若敢戲弄本王,本王定讓你生不如死。”白止寒感覺蠱蟲休眠了內力逐漸恢復,一把將她攬在懷裡,聲音驟然冷冽的說道。
“王爺無須動怒,我是個惜命之人,不會拿自己的性命與王爺玩笑。”凌落被他摟在懷裡也不推開,望著天邊的滿月,想著玉戰此刻也在經歷著萬蟻蝕骨的疼痛。不知怎麼的,天生性子涼薄的她此刻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絲心顫,腦海裡是玉戰那揮之不去的身影。
“明白就好,蠱毒解除之前,你就留在本王身邊伺候。”
“那就要看王爺有沒有本事留的住我了。”別說她不會委身他做奴僕,就是玉戰也不會容休他的王妃做他人的奴僕。
“哼,本王想要的即便是不擇手段也要得到,莫不是你以為你逃得出本王的手掌心?”白止寒性子寒冷,狂傲不可一世。
凌落不置一詞,任由白止寒帶著她回了不遠處的營帳中。
“王爺?”戈笙看著白止寒抱著個丫鬟打扮的女人回來,驚的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上。王爺此生最討厭的便是女人,就連榮王府裡面全部都是小廝,不見半個丫鬟婆子。更別說,有女人能夠近王爺的身邊了。
“滾出去。”白止寒的聲音冷冽,渾身散發出疏離的寒氣。
“是,王爺。”戈笙脖子一縮,連忙退了出去。
他們安營紮寨的時候可是沒見有人,如今竟然闖進來一個女人,這可是大事,他立刻出去調查此事。
“王爺,男女授受不親,你這般有點不妥吧!”凌落感覺到他全身僵硬,
“如果你對本王沒有任何的用處,本王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把你折磨至死,畢竟,奸細可是沒有活路的。”白止寒給了她一個冷冷的眼神,冷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