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啊……”當看見銅鏡裡面的那一副皮囊之時,皇后娘娘直接尖叫連連,她怎麼也沒有辦法接受此刻的模樣,曾經的風華絕代如今變得蒼老不堪。這便是使用攝魂靈被反噬的後果,即便他她沒有辦法接受,那也是事實,這種傷害是永遠沒有辦法恢復的,她這一生算是完了。
“娘娘,你就不應該冒這個險。”剪秀姑姑無比心疼的說道。
“不……剪秀,他不可能知道攝魂靈的破解之法,為何凌落沒有殺了玉戰?為什麼?”皇后設計之時,便沒有想過是這種結果。這攝魂鈴可是極為稀罕的,即便是傳聞,也甚少有人聽見過,更何況是知道攝魂鈴並且能夠破解。這玉戰的本事當真是超出他們的想象,如此看來,他將是太子最大的威脅,所以必須除之。
“娘娘,那戰王是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自然是不好對付,如今反而讓娘娘著了攝魂了的反噬,這可如何是好?”娘娘這般,皇上定然是不會再來這裡,有可能後位也不保。
“剪秀,傳溫太醫,此事不可聲張。”皇后畢竟也是有心機的人,能夠坐到今天的位置,那手段和膽識以及承受力也是極好的,受過驚嚇之後也立刻鎮定了下來。
不多時,溫太醫來了,看了皇后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他是皇后的心腹,皇后自然對他是放心的,聽他如此說,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不過,若是找到藥女,食其肉喝其血,不僅恢復容貌,還能長生不老。”溫太醫也是對那個傳聞深信不疑。
“那藥女皇上已經找了許多年,半點蹤跡都沒有,寄望於藥女,豈不是空談?”皇后眼眸一沉,聲音驟然變得冷烈。
她不甘心,她付出瞭如此大的代價。而凌落和玉戰竟然毫髮無損,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若是皇上廢除了她,那太子的地位也是不保了。
“如今也只有這一個辦法,皇后娘娘,明日一早便讓剪秀姑姑去稟報皇上,就說皇后得了怪疾,一夜之間白了發,若皇上來,便以皇后恐汙了皇上的眼拒絕,先拖著,微臣再想法子。”溫太醫不過是一個醫者,對於巫術也是一竅不通。
“若沒有法子,只有讓太子早日登基了。”皇后的眸子裡全是殺意,她要成為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躲在黑暗之中謀劃。以她現在這個樣子,唯有掌握了至高無上的權利,才能在陽光之下行走。
“皇后娘娘,這可是殺頭的大罪,沒有十足的把握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剪秀急忙說道,若謀反失敗的話,那將賠上所有的一切,包括性命。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根本就用不著冒這麼大的風險。
“此事我自有主張,無需再多說,都退下吧。”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皇后也不例外。即便是自己的心腹,也不願意他們看見她如今這個鬼樣子。
當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凌落醒了過來,腦海裡面一片空白,似乎有什麼記憶丟失了。明明一閃而過,卻怎麼也抓不住,凌落有些無力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不過是短短一夜,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她會出現這麼奇怪的狀況?總覺得自己少了一些什麼記憶似的。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如天山清泉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淡淡的雪蓮味繞鼻涕。不用看,凌落也知道是誰來了。
把所有的事情連串起來想了一想,她的聲音驟然冷烈,清冷的說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昨日你中了巫術,被攝了魂。”
“什麼?是誰?”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她只當攝魂鈴不過是小說裡才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