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當真是不給長公主半分面子了。”那女子眼裡盡是鄙夷不屑。她是大將軍府的小姐杜長煙,雖然說是庶出,可她中規中矩,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女紅更是了得。相較於只會刷槍弄劍的嫡女杜輕瑤,她更得杜老夫人喜愛,故而,也讓她有些恃寵而驕了。
“人人皆知我傻缺,又怎會詩詞歌賦?你這麼說,不過是想讓我難堪罷了。你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又置長公主和戰王的顏面與何地?”言下之意便是故意讓長公主的賞花會鬧笑話,也辱沒了戰王。
“長公主贖罪,戰王贖罪。”都是混跡深宅之人,豈能不懂一句話能丟了性命,滅了九族。原本是想討好長公主和宋璃書的,卻不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更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人人傳我們痴傻廢物之人,竟然這般的伶牙俐齒,頭腦清新。不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給她帶來了滅頂之災,她不得不跪下認錯,更是說不出半點反駁的話。
“既然知錯,就跪著參加這賞花鬥詩會吧。”不待長公主說話,玉戰便清淺的說道,隨後拉著凌落出了亭子。
杜長煙臉色蒼白,卻不敢多說一句話,唯有直直的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原本那些和她走的近的姐妹們退避三舍,隨著長公主離去,生怕被她連累。這一刻,她頓時覺得這群女人果真是無情至極了。
不多久,這件事情就傳了出去,那些原本想要為難凌落的人都打消了念頭,甚至避之不及。戰王出了名的護短,之前護他軍中之人與丞相對峙,如今竟然為了凌落不惜得罪大將軍。這般如玉公子竟然如此的狂傲不羈。倒是讓許多女子更加的傾心了,卻也不敢再去得罪凌落,不說她有戰王護著,就是這些日有關的傳聞也足於讓人吃驚受怕了。
敢鬥姨娘庶妹,敢掀了恭親王府那魔頭小世子的馬車,能從聖寧宮走著出來,又得皇上賜婚,這樁樁件件,豈是一般女子能做的?又豈能是傳聞那般痴傻廢物?也只有被幾個好姐妹恭維幾句沒了腦子的杜長煙才會去惹凌落。
當杜長煙明白過來之時,已經晚了,她跪在雪地裡,成了全京都的笑柄。
凌落自然是不知道她在別人心中變了樣,跟著玉戰賞花聽八卦去了。
二人信步梅林拱橋,迎面走來幾個男子,玉簡和玉雲策在前頭走著。看見二人,快步走了過來。
後面幾個貴公子給二人見了禮便立在一旁,玉雲策是怕玉戰又對凌落念念不忘的,看著凌落的手被玉戰牽著,眼裡一片黯然,最後還是忍不住指著緊握的手說道:“凌落妹妹,你怎麼可以。”
“你這人真是奇怪了,她本就是二皇兄的人,怎麼就不可以牽手了?”玉簡推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你怎麼可以如此侮辱她,凌落妹妹怎麼就成別人的人了?她如此好,怎麼能如其他庸俗女人那般成為男人的附屬品?”玉雲策聽了,頓時不悅,仰起頭反駁道。
“你……”玉簡竟然無語反駁,這個視女人為玩物的魔頭怎麼就有這般覺悟了,這凌落當真是能耐啊,竟然能感化這個橫行霸道的魔頭。
“她是本王的王妃,容不得別人惦記,你若不收起你那猥瑣的目光,別怪本王挖了你的眼珠子。”玉戰嘴角微勾,聲音驟然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