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子當真是如傳聞那般目中無人,紈絝自大,這戰王的女人都敢公然羞辱了?”一道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隨後,一個黃衫少女走了進來。
“恭親王這是依仗著親王身份來強人所難了?莫不是你睜著兩隻眼睛還看不出別人不是很願意這麼親事嗎?”付瑤來到凌落身旁,看著恭親王繼續說道,完全不給他任何顏面。所說之話囂張至極,聽得恭親王是火冒三丈,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你是什麼人?敢這麼和本王說話?”恭親王自然是怒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厲聲呵斥道。
“莫不是我說的有錯?前些日子,小世子公然在大街上調戲淩小姐,凌家不追究你,你倒好,竟然跑去宮裡告狀,今兒跑來提親,莫不是想把人娶進府裡折磨?”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去告狀了,那都是太子……”
“夠了,既然不同意,那便罷了,來人,將東西抬回去。”恭親王厲聲打斷了玉雲策的話。
恭親王是***,暗地裡自然是沒少成為太子的墊腳石,原先太子要對付凌府,他自然對凌翰然避之不及,如今太子與凌翰然結親,他自然也是要攀附上這條大船了,故而,玉雲策說要娶凌落,便立刻上門提親,卻不想,凌翰然傲慢無禮,竟然不搭理他,說什麼雖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卻也講究個你情我願。又說他是性情中人,尊重凌落的選擇,總歸一句話,就是在給他打太極。原本以為,那個痴傻不受寵的凌落會歡天喜地的答應,卻不想是這般的結果,如今又牽涉出戰王,這條大船它自然是攀不上了。
“不行,我一定要娶凌落妹妹。”玉雲策卻是不依不饒,說來也怪,他閱人無數,從來沒有對哪個女子動過心,就連京都第一美女宋璃書他也看不上,唯獨凌落,那日一見,便揮之不去了,對其他女子完全提不起興趣,他遣散了府中所有妾和通房丫鬟,就連院子裡伺候的丫鬟都給換成小廝了。對於凌落,他是著了魔了。
“胡鬧!”恭親王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平日裡自然是什麼答應他,只是今兒,不是他能縱容他了。
“父王,兒子今生非她不娶,你若不答應,就等著絕後。”玉雲策平日裡是被寵壞了,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份,不顧及場合,直接給恭親王一個下馬威。
“這是我不答應嗎?這是人家凌府看不上你。”恭親王也是氣急了,手抓成拳頭卻怎麼也不捨得打他,只有氣急敗壞的吼道,反正今兒他恭親王府的臉是丟盡了。
“凌落妹妹,你若不答應,我便去求皇伯伯,求皇祖母賜婚。”玉雲策就如一個吃不到糖的小男孩兒一般,竟然如此的耍潑。
“不用你去求,皇上已經下旨了。丁公公,進你若還不進來,有人便要去皇宮耍潑了。”付瑤清脆的聲音裡面滿是嘲諷。
“什麼?皇伯伯這是要給我和凌落妹妹賜婚嗎?”玉雲策狂喜,只是,當丁公公宣旨之後,頓時焉了,跌坐在地上,說不出一句話來。好半晌才喃呢:“不可能?凌落妹妹是我的。”
“都說了她是戰王的女人,你還偏不信,你可別忘了,戰王護短,不講道理,沒人性的那種護短。”付瑤嗤笑道,對於玉雲策這種紈絝子弟她是看不順眼的,若不是玉戰不讓她動手,她早就要了他的命。
“凌落妹妹,是我來晚了。”雖說他無法無天,平日裡囂張跋扈。可是對於皇上他還是忌憚萬分,自然不敢再說什麼人,只是,心裡猶如壓了一塊大石,讓他喘息不過氣來,難受極了。
一旁的恭親王更是冒著冷汗,他今兒是踢到鐵橋板了。讓人把玉雲策給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