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戰清淺一笑,執箸優雅的吃起來了。面入口,眼底劃過一絲驚訝。
“這面,口味有些不同。”
“有些不同?莫不是不合口味?”前世她好的就是這一口陽春麵,吃的久了自己也就會做了,雖然味道不及那家老闆的好,但是,也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自然是極好的。”玉戰也不吝嗇稱讚,話落便慢條斯理地將面全部吃了。
吃了面把廚房收拾妥當之後,已經夜深了。伺候玉戰洗漱之後,她便去隔壁房間沐浴更衣了。
慘淡的月光打在窗臺之上,一條人影飄落而下。
“屬下見過公子。”夕顏的聲音婉轉動聽,與她冷冰冰的外表截然不同。
“如何?”紗帳內的玉戰並未起身,聲音清淺。
“凌姑娘天生痴傻,對其他的事情一竅不通,唯獨精通醫毒。”
“天生痴傻?這便是你夕顏閣打探的訊息?”玉戰的聲音不變,夕顏卻感受到了他的不悅。
“公子息怒,之前的凌姑娘確實天生痴傻,只是那日反了凌府二夫人後便有所不同了。”夕顏這些年的情報從來沒有出過任何的差錯,唯獨凌落,以她掌握的情報完全不同。這麼大的出入,也難怪公子震怒。
“她若不是偽裝了的,那便是換了一個人。”玉戰低聲喃呢道。
“公子,安插在凌府的暗探回報,淩小姐一直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不曾有人替換。”
“嗯,讓人繼續注意她的一舉一動,有關於她的所有的事情必須每天回報,風雨無阻。”
“是,公子。”夕顏只當玉戰這般吩咐只是因為凌落擅長醫毒,能夠緩解他身上的蠱毒。
“月影那邊怎麼樣了?”
“月公子到了南詔國了。”月公子出去為公子尋藥也有一年有餘了,目前還有幾味藥引還沒有尋到,而夕顏閣傾盡全力去尋找的藥女也不知蹤跡。
“嗯,讓他回來吧。”
“月公子的藥引還未找全……”下毒之人尤其很毒,解藥的藥引全部都是稀有物種。公子是傾盡全力去尋找這些藥材,依然還未湊齊。
“蠱毒已經提前發作,再尋藥引也是枉然。既然難全,便棄了吧!”玉戰眼底劃過一絲漠然,即便他曾經如神一般存在,對於身體裡的蠱毒也奈何不得半分。
“公子……”夕顏怎麼也沒有想到還有個從不言棄的戰王,竟然也有放棄的時候,而唯一一次放棄竟然是他自己的生命。
“去吧。”
“……”夕顏本想再說些什麼,卻突然察覺有氣息闖入,頓時身影一閃,消失在紗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