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念也是嚇了一大跳,心想著:這個女人怎麼會回來?
一想起自己受的耳刮子,她頓時就氣得渾身發抖。她要殺了凌落,以洩心頭之恨。心理強大的仇恨佔據了凌落給她的恐懼,她怒吼道:“賤蹄子,皇上已經下旨為我與太子賜婚,你若敢傷我,皇上和太子定然饒不了你。”
“我還殺不得你了?凌府小姐不止你一個,沒了你,自然有人嫁過去,並非你不可。”凌落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手上一個用力。凌初念頓時臉色通紅,胸腔裡面如火在燒一般難受至極,她目光觸及凌落眼底的那一抹殺意之時,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我……我的身後……有定北侯府,誰也代替不了。”寒冬臘月的,凌初念額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那是恐懼所致。
凌落冷哼,加大了手上的力量。看著凌初唸的臉從通紅變成慘白,一雙美目已經翻了白。
“小姐,不可……”莊嬤嬤原本就受了傷,又在雪地裡面跪了這麼些時辰,整個身子支撐不住,想要衝過去阻攔凌落,已經是力不從心,只有急切的說道。
“今兒誰也別想阻攔我殺了她!”凌落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落雁居,讓人聽了不寒而慄。而凌初唸的意識正在一點點的消失,此刻整個人都被恐懼所籠罩著,她似乎都已經能夠觸及到死神。
“小姐,二小姐平日裡囂張跋扈,橫行霸道,對小姐更是心狠手辣,這些年來,可是沒少折磨小姐,如果就讓她這麼死了,那這些年小姐所受的折磨和委屈豈不是都白白的承受了?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殺了她,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小姐,生不如死比死還可怕。”莊嬤嬤聲音急切的說道,生怕凌初念就這麼死在凌落的手中。
凌落聞言,渾身的寒氣降低了幾分。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陰冷的說道。“就這麼死了,的確太便宜你了。”
凌落手一揚,白色的粉末悄然無聲的滑落凌初唸的衣領。隨後手一甩,凌初念跌落在雪地裡。
“小姐……”那丫鬟連忙扶起凌初念,滿眼都是恐懼,想著一會兒回去,指不定是得受一頓皮肉之苦了。
“凌落,今日之仇我必報。”凌初念緩過勁兒,惡狠狠的說道。
“空口大話誰都會說,等你有那個實力的時候再在我面前囂張也不遲。現在,立刻滾出落雁居。”凌落冷哼一聲說道,語氣極其的囂張。
“你……”
“滿貴,放狗。”凌落眼眸一沉,冷聲說道。
“是,小姐。”滿貴這幾日沒少受凌初唸的折磨,聽凌落這麼一說,自然是飛快的跑向角落的狗舍,將四小姐前幾日送的狗給放了出來。
“汪汪汪……”那狗通靈性,似乎知道為何放它出來?狂叫著衝向了凌初念。
“啊……”凌初念被鬼獒嚇過,對狗也有不由自主的恐懼。嚇得連滾帶爬向外跑去,那丫鬟也是又驚又怕的,也是連滾帶爬的追了上去,身後的大狗卻緊追不捨,那場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倒是把落雁居的人都給逗笑了,都跑出了院子,想看那囂張的不可一世的二小姐被狗撕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