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見付瑤走進,玉戰後退一步,與凌落並肩而立。
“戰哥哥可真偏心,她就近得你身,瑤兒便成了毒蛇猛獸了麼?”付瑤不滿玉戰的舉動,嘟嘴說道。
“你不在暖陽城待著,跑回京都作甚?”玉戰對於這個表妹甚是頭痛,明明是一個嬌滴滴的女生,卻喜歡舞刀弄槍,性子很灑脫,不喜繁文辱節,這一點倒是和玉簡有些相像。付瑤從小就喜歡纏著他,若不是姨母為了訓練她成為大家閨秀,將她困在暖陽城一年,她是一步都不離他左右。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還有,聽說太子那個齷齪的小人派人差點要了你的命,我這不是回來替你報仇嗎?”付瑤是一個直爽的小姑娘,沒有什麼心機,喜好全部表現在臉上。因為不喜歡防蚊乳節,便對太子也沒個尊敬。在玉戰身邊的這麼些年,見慣了太子的各種齷齪手段,自然對太子不屑一顧。
“本王還沒有懦弱到需要你來報仇,還有,太子畢竟是儲君,如此說他,小心禍從口出,你的小命丟了倒是小事,可別連累了本王,連累了姨母,以及付家。”
“我這不是在你面前說道說道嗎?難不成你還跑去告訴太子?”付瑤受訓,小嘴撅了起來。
“隔牆有耳這句話莫不是你沒聽說過?”玉戰清淺的說道。
“這哪裡有什麼人?莫不是這位姐姐是那長舌婦不成?”付瑤上下打量著凌落,睜著一雙大眼睛說道。
聽了付瑤的話,凌落是感慨萬分。不是因為付瑤說她是長舌婦,而是付瑤竟然一眼就看清了她的性別。
丫的,她的偽裝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階了?
“姐姐好生搞笑,身著男裝卻帶著一對耳墜子。”付瑤看凌落一臉的懊惱,便笑出了聲。
凌落聞言,雙手下意識的摸上耳朵,果不其然,耳朵上還帶著一對耳墜子。目光流轉,觸及到玉戰眼底的笑容之時,頓時翻了一個白眼。
她怎麼會犯了這麼低階的一個錯誤?難怪不得那鐵匠鋪的東家能一眼就認出他,還有就是在醉心樓……丫的,她怎麼就忘了這個異世的男人不帶耳墜子的。
今兒,當真是失敗。
“那個,你們聊,我先回去了。”話落便大步走了,飛快的向紫藤林走去。
到了紫藤林,任憑她叫喚,那青歌也不現身,不得已,她只有等著玉戰。
“若不是我覺著這片紫藤林好看,今兒就燒了這礙事的東西。”面對陣法她一竅不通,她狠狠的說道。
凌落的性子沉穩,遇上挫折不氣餒,今兒這紫藤林的陣法,反而激勵著她無論如何都要去玉戰那裡學會佈陣破陣之法。
似有若無的雪蓮味傳來,凌落落入一個寒冷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