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於你要賺銀子有干係?”花楠梨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透明過。,似乎這些年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這個人的掌控之中,所以今日他才如此的被動。
“自然是有關係了,這京城的達官貴人光顧你這醉心樓的人不少吧,迷倒在你石榴裙下的也不少吧,紙醉金迷風花雪月之下或多或少總會透露一些秘密吧,而這些秘密便是我們賺錢的門路。”
“你是說……我們去幹了敲詐勒索的事情?”花楠梨也是一個通透之人,聽凌落如是說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有何不可?那些位高權重,身居高堂的朝廷命官,拿著朝廷俸祿受人朝拜卻幹著搜刮民脂民膏,私底下幹著齷齪事情,為何就不能敲詐勒索呢?”凌落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卻也痛恨這類的人。前世,作為頂尖殺手的她最願意接的活,便是獵殺這類人。
“說的也是,只是,我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北疆質子,可幹不了打家劫舍的事情。”花楠梨本就是一個生意人,處處都體現了生意人的精明。
“你來收集情報,這打家劫舍動刀動槍的事兒就交給我了,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就必須由你來做。”
“我可是個如玉公子,那些動粗的事情最好別找我。”花楠梨撇嘴,翻了個白眼,那是媚態橫生,惹人春心蕩漾。
“呦,當真是個勾人心魂的美人兒,這小白眼翻的嫵媚至極。”同為女人的凌落在他面前也自嘆不如,竟然忍不住出言逗弄他。
“去,流氓!”花楠梨橫眉冷對。
“那本公子就流氓了……”說完之後,身影一閃,將花楠梨給撲倒在地,嚇得花楠梨一個激靈。
“你這該死的女人,若敢強了本公子,本公子……就跟定你了。”花楠梨結結巴巴的說道,讓凌落頓時目瞪口呆。
丫的,他怎麼知道她是個女的?她倒是覺得自個兒的裝扮沒有任何的破綻呀。
“你這滿身的香味兒,還有時刻透露出的女兒家才有的嬌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女的,更何況這醉心樓是什麼地方,待在醉心樓的人都是些什麼人?若看不出你是女兒身,那豈不是眼瞎了,白混了醉心樓。”花楠梨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半分,看她那一臉迷茫的樣子,忍不住出言說道。
“照你這麼說,那老鴇也知道我是女兒身嘍?”
“那是自然的,老鴇好歹也是閱人無數的人。”花楠梨動了動身子,打算將她從身上推下去。
“卻,無趣。”凌落放開他,退回座位,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這個給你。”凌落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放在桌子上推給了他。
“這是何物?”
“可讓你的聲音變成女兒聲,今晚開始,盡情的賣弄你的風姿,挑逗的那群色鬼欲罷不能,然後……帶貨。”這是目前凌落唯一能夠想到賺錢最快的方法。
“帶貨?”
“就是利用你的名氣賣貨物,高價拍賣那種。”前世,直播帶貨可是火的很。
“你這是讓我出賣色相?”花楠梨怒了。
“莫不是這些年你這色相出賣的少了?”凌落挑眉,好整以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