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凌落聞言一愣,她要怎麼說她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凌府嫡女了?隨即一想,這也正是一個好的藉口,省得他日後再去猜測。眼眸流轉,清冷的說道:“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我本無心傷害,奈何步步緊逼。”
“對付深門宅婦,無需軍用武器。”玉戰勾唇一笑,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卻讓凌落心中一愣。
凌落眼簾低垂,心中暗想:玉戰的眼睛遍佈整個京都,就連這件事情他也知道。
“嗯?”玉戰挑眉,一盤魚盡數給了凌落。
“嗯,那個……有備無患……”凌落無語反駁,唯有如此說道。
“你可知,私造軍用武器那是死罪。”
“不過是幾件兵器罷了,何來私造軍用武器一說。敢問王爺,那些兵器哪一件是軍隊所用?”
“也罷,你若喜權謀,我便謀之。”玉戰清淺一笑,聲音低不可聞。
“什麼?”
“王爺,聖寧宮走水了,澗溪姑姑燒傷了一隻手。太后受了驚嚇安然無恙。”卻在這時,青歌飄落下來,稟報道。
“嗯,知道了。”玉戰淡然自若,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倒是凌落,眼眸劃過一絲精光。
“你乾的?”若不是他乾的,那也太湊巧了吧。若是他乾的,他意義為何?太后可是他的皇祖母。這般做,豈不是大逆不道了?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竟然有這般本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毀了聖寧宮。
“你不是說要掀了聖寧宮嗎?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玉戰竟然承認了,這讓凌落瞬間不淡定了。
“你……若太后查出來,豈不是饒不了你。”有了一顆反心的皇孫,太后能留他嗎?定然是死罪了。
“是繞不了,不過是繞不了太子而已。”玉戰放下玉簪,淡然一笑說道,從懷裡掏出絲絹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
“什麼?”凌落頓時明白了玉戰的用意,他竟然這麼快就為太子設了局。這等謀略,這等手段,讓她刮目相看。
只是,讓她驚訝的是,她也是這般籌謀的,毀了太后的聖寧宮嫁禍給太子。他是能猜透她的心思,還是他們兩個能夠不謀而同?
“不要以為我不反擊,他就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並非軟弱可欺,這些年不出手,不過是怕我這牛脾氣上來,他承受不住。”玉戰說的雲淡風輕,卻在凌落心裡激起驚濤駭浪。
這個男人,霸氣!
“吃好了就給我上藥吧!”玉戰扔了手中的絲絹,也不等凌落說話,便起身回屋了。
“喂,你不是有太醫嗎?你那傷佈滿全身,我一女的不甚方便。”她雖然前衛的沒有什麼羞恥心,可是她也不是不知男女有別的人,更何況他如今還是醒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