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二夫人。”玄竹的聲音有些顫抖,緊張的看著凌落。
“怕什麼?她吃人不成?”凌落冷哼一聲,抬步走了出去。
出了房門就看見院門口一個容貌姣好的貴夫人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十來個隨從,好不威風。
“凌落,你欺凌妹妹,打殺丫鬟,可知罪?”二夫人來到凌落面前,看著凌落的眸子裡盡是怒火,袖擺一揮,語氣冰冷的高聲質問道。
這個平日裡痴傻任人欺負的小丫頭片子今兒竟然敢還手,打的還是她捧在手心的心肝寶貝女兒。一想起那張原本如花似玉的小臉紅腫的幾乎不辨原樣她就恨不得親手撕了凌落。
“二夫人來之前為何不問問我那二妹妹,她今日為何被打?”凌落眼眸微閃,不答反問。那神情,哪裡還有往日的痴傻樣。
“休要找藉口,念兒本性善良,從不曾傷人半分,倒是你,平日裡裝瘋賣傻,卻不想暗地裡如此的狠毒,竟然對念兒下如此狠手。”二夫人一雙美目盡是狠毒,緊緊的盯著凌落。
“本性善良?這長鞭傷痕二夫人可熟悉?二妹妹欲致我於死地,我為何就不能打她了?”凌落掀開衣袖,露出一道道猙獰的鞭痕。此刻她是真的憤怒,源於那條死在凌初念長鞭下的冤魂。
“凌落,你以為自己抽幾條鞭痕就可以汙衊念兒,就能抵消你的殺人之罪嗎?”二夫人自然知道凌初念平日裡是如何欺負凌落的,只是,今兒說什麼也要好好的收拾她一番,最好是毀了這張絕世容顏。
“二妹妹平日裡如何欺負我的二夫人心裡明白,這落雁居的人更是清楚,莫不是非要到父親大人面前與二妹妹對質?”凌落冷笑,這二夫人仗著孃家的勢力在府中為所欲為,沒少欺凌府中的姨娘小姐們,還真是囂張跋扈慣了。
“凌落,你傷人又殺人不僅不知不知悔改,還敢在這裡狡辯。來人,給我掌嘴。”二夫人怒急,今兒無論如何也要教訓教訓這個死丫頭,毀了她這張臉為念兒出口惡氣。
“是,二夫人。”喜嬤嬤應了一聲,跨步上前,揚起手對著凌落的臉頰揮了出去。
不待喜嬤嬤巴掌落下,凌落一把抓住喜嬤嬤的手腕,一扭一甩,咔嚓一聲,喜嬤嬤的手斷了,跌坐在地。
“狗奴才,我豈是你能動半分的。”凌落清冷的呵斥道,語氣是那麼的狂。
“反了你了,來人,將這個混賬東西拿下。”二夫人哪裡容得下凌落當著他的面傷了她的人,頓時氣急,怒吼道。
她身後的丫鬟小廝們一聲令下,紛紛擼起了袖子衝了過去。
“敢反抗者,就地打殺。”見落雁居的丫鬟婆子們護在凌落跟前,二夫人目露兇光,厲聲說道。
“給我打!”凌落清冷的說道,隨後以一種詭異的步伐穿梭在人群中,將二夫人給圈入混戰中,左一耳光右一耳光的打在二夫人的臉上。
二夫人的臉頰紅腫,愣是沒有看清打她之人。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全是她的人,一雙美目蹦出了岩漿般的火花,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個凌落,我看你是活膩了。”
“二夫人,怒火易傷身,還是降降火吧。”凌落淡漠的說道,紅影閃動,抓住二夫人出了院子,將她扔進了寒池裡。
“啊……救命……”二夫人不習水性,驚恐的在寒池裡撲騰著,凌落負手而立,眼底劃過一抹寒意。
“莊嬤嬤,都給我扔進去。”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落雁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