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墨的眼裡,奶奶是世上最溫和的人,原來父母的冷漠一切都是她導致,他恨了那麼久的根源是他最愛的奶奶,此刻顧墨的心如鈍刀子割肉。
“墨,你原諒奶奶好嗎?”
顧墨哽咽,久久說不出話,奶奶絮絮叨叨說,“他們都有悄悄的關注你,只是各自有了新家庭,又都是心裡堵著一口氣。”
見奶奶越說越難過,顧墨吐了吐氣,苦澀說,“奶奶,你別說了,我不會怪你。”
“墨,對不起。”
奶奶告訴顧墨父親的地址,於是他帶著虞青檸打算親自登門拜訪。
隨後兩人一起來到父親的家,鄰居卻說顧進龍在縣上一家醫院治療,他的身體不行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鄰居搖頭嘆息說:“顧進龍很慘,年輕時候第一段婚姻因為母親離異,第二段婚姻因為妻子神經有點問題,經常發火不然他跟兒子聯絡,所以他這病是憋出來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顧墨打聽到他住院的地址,他們在超市買了一些營養品還有一束鮮花。
華燈初上。
兩人走在小縣城,風吹來一陣寒冷,顧墨用大衣袠住了虞青檸,他欣慰說,“青檸,這裡是生我的地方,我一直不想面對,又一直想帶你來,無數次夢裡出現在這裡。”
街上不少人穿著羽級服,冬天的腳步已經到來。
虞青檸一點也不覺得冷,因為她有這個銅牆鐵壁的人牆,靠在他懷裡,特別的舒適和安逸。
“墨,我喜歡這裡,因為這是你的故鄉。”
“等我們回去,我找一家大型的婚慶公司,把我們的婚禮辦得隆重又有新意好不好?”
顧墨個子高大,走路本來很快,斜眼看了看旁邊的小人兒,步子放慢,他十分期待的問,“怎樣,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草坪婚禮,還是五星級酒店?或者我們旅遊結婚。”
虞青檸腦海浮現那一次跟杜少佑離婚,她一個人跑去雲南的時候,一路上看到很多秀麗的風景,每到一處她都想到有機會要跟顧墨故地重遊。
想到這裡,她抿了抿嘴唇說,“結婚不需要太多人見證,形式一點也不重要,只要我們的心永遠在一起。”
快到醫院的時候,顧墨又緊張起來,他不安說,“青檸,我該跟他說什麼?”
顧墨的話提醒了她,昨天顧進龍給了她一個袋子,一直放在包裡還沒有來得及看。
“其實,你爸爸他也是愛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彌補你,你去了就告訴他養好身體,你不會跟他計較。”
“嗯嗯,青檸我要的並不是他的錢財,我只是想要一份父愛。”
等兩人趕到顧進龍的病房,得知他現在正在手術室,原來他真的生了很嚴重的病,得知顧墨回來想要見他一面。他的身體早已經兵敗如山倒,手術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
病房裡顧墨看見了顧進龍的第二任妻子鮮梅,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移開目光,他們有著天生敵意,又因為同一個任各自忍住一口氣。
等了兩個小時,顧進龍還沒有從手術室出來,鮮梅焦慮的在手術室門口走來走去,她抱怨說,“老顧,你千萬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