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猙獰的臉上帶著一抹討好的笑容,偷偷塞給了路過的獄警一個什麼東西,一臉期待地看著獄警嚴肅的臉孔。
平常只要她們給點好處,獄警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回她自然以為和以往一樣給點東西,就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只是,獄警高昂著腦袋發出一聲冷哼道,“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說完,他把女人給的東西偷偷摸摸收進了口袋裡,遞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色。
中年女人心領神會地退下了身子,兀自用一雙幽深的眸子盯著離自己牢房不遠處的虞青檸,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看來,這個女孩得罪的人不一般呢。
牢房裡,被早早綁在架子上的虞青檸看著一一呈現在自己眼前的刑具,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徹心扉的冷意。
顧墨就真的有這麼恨她嗎,居然想一次性讓她把所有的痛苦都嚐個夠。忽的腦袋裡湧現一股異樣的感覺的,像是哪根神經被觸發了一般,她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監獄的走廊上,一臉驚恐的監獄長戰戰兢兢地跟在顧墨身後,對著身邊的人低語了一句,“趕緊讓給虞青檸上刑的人停下。”
而後,他繼續勾著腰坐在顧墨的身邊,竟然一句話都不敢再說出口。
剛才他只是說了一句話要對虞青檸開始用刑,顧少居然一改之前的態度對他冷言道,“誰準你這麼幹的。”
至今,那一聲如同地獄修羅般的聲音還在他的腦海裡迴轉,他正在默默祈禱虞青檸此刻現在還沒有出事,否者不只是他這個監獄裡的所有人可能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到現在,他才徹底明白過來,虞青檸只是顧少送來嚇唬嚇唬的女人而已,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等等!”
眼看著押送虞青檸進門的獄警就要把燒好的烙鐵印在昏迷的虞青檸身上,監獄長驀地發出一聲呵斥,讓獄警身子一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手上的烙鐵經歷過火的烤制,正滋滋作響,離虞青檸細嫩的肌膚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他睜大了衣裳不明所以的眼睛,直直看著監獄長冒著冷汗的腦門道,“怎麼了監獄長。”
剛才監獄長明明讓他好好招待這個女人,現在怎麼又突然喊停了,難道是他下手太輕了不成。凝眉細思了片刻,在看見顧墨身影后,他的臉上帶著一抹了然的笑容。
直接拿起了擺在正中央的電擊棒,誰料監獄長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把他踹到了地上,“你個廢物,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對虞小姐下手。”
被踹到地上滿腦眩暈的獄警臉上閃過一抹震驚,看著監獄長擠眉弄眼的模樣,他的臉上閃著一抹呆滯。
見自己的暗示無效,監獄長直接轉過身頂著一張笑臉對著顧墨道,“對不起,顧少。手下的人不懂事,差點傷了虞小姐,你大人有大量——”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忽然閃身走來的顧墨一腳踹到了潮溼發黴的牆面上,看著此刻已經陷入昏迷的虞青檸,他的臉上一片暗沉。
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這麼對虞青檸。
“以後,要是讓我發現你們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後果自負。”
一雙眸子上下掃視著虞青檸全身,在發現她的身上沒有多餘的痕跡後,他眸子一斂對著身後的眾人發出一聲厲喝。
監獄裡站立著的獄警,此刻臉上一片怔愣,但都齊聲恭敬道,“是的,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