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聽見門外的聲音之後,就把自己的拉鍊給拉上了,只是把領子的扣子解開了幾顆,然後故意靠進了顧墨。
虞青檸眼眸低垂著,看著她領口依稀可見的嫩白肌膚,沉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為什麼會爬到床上?”
身後,跟著虞青檸匆忙的步子進到病房的虞蕭,一眼看到地上衣衫不整的虞詩雅,心裡暗道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秒,他就看見了檸檸陰沉的臉色。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虞詩雅還想張口解釋的時候,虞蕭衝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詩雅,你太讓我失望了。”
剛才他還想著,詩雅是一片好心留下來照顧顧墨。
只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說什麼都晚了,他只是在心裡祈求檸檸會看在他是父親的面子上,不要對詩雅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爸,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是姐夫叫我過去的”
看到虞蕭氣急敗壞的樣子,虞詩雅有些慌了。
她絕對不能讓爸爸知曉她對姐夫的心思,否則,他肯定會斷絕自己跟他接觸的機會。
這樣,她就永遠爬不到虞青檸的頭上去了。
情急之下,她慌亂地從嘴裡吐出一句讓人匪夷所思的話來,“是姐夫把我當成了姐姐。”
虞青檸冷眼看著驚慌失措的虞詩雅,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這麼蹩腳的謊言,都能想出來,果然還是自己低估了她不要臉的程度。
站在她一旁的虞蕭聽到這句話,卻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雙渾濁的眼睛,急切地看著虞青檸。
虞蕭接著虞詩雅的話,替她澄清道,“檸檸,你也聽到了,這都是一場誤會。看在你們姐妹一場的份上,你就原諒詩雅吧。”
虞詩雅臉上泛著委屈,一雙小鹿般的眼睛眨了眨,帶著可憐的眸光看著虞青檸,“姐,這次都是我的錯,我應該讓爸爸留下來的,我只是擔心你出什麼事情。”
虞青檸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抬腿直接略過兩人走到了病床前,拿起床頭的毛巾擦了擦顧墨額頭上的汗珠。
“是嗎?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幫我見證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虞青檸朱唇輕啟,咬字清晰的吐出一句話,飽含著諷刺。
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她撒謊,更何況,謊言是從她最討厭的虞詩雅嘴裡說出來你的。
簡直是,噁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