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眼前的小女人揹著身子,把屁股朝著自己,顧墨臉上滑下幾道黑線。
有些可惜地喟嘆著,虞青檸翻過身,亮晶晶的眸子看向了覆身而上的顧墨,悶悶道,“虞詩雅居然沒有瞎,害我白高興一場。”
男人幽深的眸子微眯,英俊的臉上散發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你想讓她看不見?”
聽著他以為深長的話,虞青檸心裡一個咯噔。
急忙朝他揮了揮手,虞青檸撥浪鼓似地晃著腦袋,“我可沒有說過這句話,顧墨,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單單是意外的話,虞青檸只會覺得是自己走了狗屎運。
但要真刀實槍地幹起來,虞青檸心裡還是有點不忍心,即便蘇雪瑩和虞詩雅害了自己的母親。
她要做的,是讓她們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
虞青檸璀璨的眸子,閃過一道暗紅的光亮,只是一瞬,消失地無影無蹤。
“呵呵。”
顧墨沉聲低笑,看著她帶著警告意味的眸光,認真道,“放心吧,我不會。”
虞青檸這才調整著姿勢,把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虞青檸是被張伯的聲音喊醒的。
敲門聲後,張伯爽朗的聲音緊接著敲門聲響起,“大小姐,老爺讓你去書房一趟。”
虞青檸揉了揉惺忪的眸子,對著門開喊了一句,“知道了張伯。”
然後死魚一樣癱在床上沒有動靜。
五分鐘後,她閉著眼睛轉動著眼珠子,再次睜眼眼底已經一片清明,她就知道虞詩雅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眼看著,不就是來找自己算賬了嗎?
抬起腳踹了踹躺在身邊的男人,虞青檸慵懶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著,“喂,顧墨,你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昨天晚上從房間裡出來之後,她隨意找了間客房讓張伯吩咐傭人打掃之後,就住了進來。
被她踹了一腳的顧墨,微微睜開了帶著疲憊的眼睛,淡淡道,“今天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