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檸提溜著自己的眼珠子來回轉動著,她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自己之前還想把這件事當做藉口,企圖一個人住在公寓裡呢。
想到三年前的考試和鋪天蓋地的學習資料,她就一個頭兩個大,當初自己為了得到全優的好成績,拼了命地熬通宵。
目的只是為了挽回自己在父親中的良好形象。
“沒事,我是誰啊。”
說著,她舉起雙手,豪氣地往自己胸膛上拍了拍。說實話,她心裡是真的沒底,但是當著阿凝的,她才不會說出來。
兩人正聊著天,突然從走廊盡頭緩緩冒出一個人影。
“姐?你身體好點了嗎?”
虞詩雅臉上的傷,經過一週時間的調養,再加上濃厚的底妝看起來和從前一般無二。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燥熱的夏天,一向愛美的她身上居然披著一件黑色的薄款外套,把她身上的白色綴珠連衣裙遮去一半有餘。
她先是乖巧地跟虞青檸打了聲招呼,再看到她身邊站著的白凝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縮了。
上次,就是因為她,她沒有見到虞青檸。
虞曼曼扭過頭冷冷瞥了她一眼,淡淡溢位了一個“嗯”字。
她身邊站著的白凝,以一種貓捉老鼠的眼光,看著身前的虞詩雅,對著她飄忽不定的眼神,她冷“呵”一聲。
那天在檸檸的病房外,雖然最後是她佔了上風,但是她可沒有忘記是虞詩雅先朝她動手的,一雙爪子只朝著自己臉上抓。
要不是她忍無可忍,她才不會輕易動手。
看著虞青檸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樣子,假裝熟絡的虞詩雅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姐,爸今天出院了,晚上你回家吃頓飯吧。”
吃飯的事情是她故作主張說出來的,實際上爸並沒有特意叮囑她喊虞青檸回家吃飯。
“不用了,我晚上還有事。”
虞青檸見她沒有離開的跡象,眉頭一皺,她可不想心情一變好,就看見虞詩雅那張虛偽做作的臉。
“那我陪你吧,姐,你今晚回家嗎?我想去看看音音。”
看著和往日有所不同的虞詩雅,虞青檸眉頭一凝,她又在耍什麼花樣?以前她只要一甩臉色,她就會很自覺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