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姜之燁還是社會經驗少了一些,顧墨還沒正式發問,他自己就已經先露出了馬腳。
“沒關係,反正你哥哥已經死了,我抓你可不是為了威脅他。他死了沒關係,這不是還有你母親父親在嘛,我抓你是為了威脅他們的。”
說起謊話來,顧墨也真是臉不紅心不跳,依舊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可恰恰就是因為顧墨這副模樣,把姜之燁哄騙得一愣一愣的。
“你,你說什麼?你說我哥哥他怎麼了?”姜之燁渾身僵硬,在這一瞬間眼睛死死地盯住顧墨,想要從他臉上找出一丁點說謊的痕跡來,可是沒有,他什麼都沒有找到,他只聽到他輕笑著,將方才的話中的重點內容又向他說了一遍。
“我說,你的好哥哥形天創,死了。”
一聽到這樣的噩耗,姜之燁的眼淚再也憋不住了,嘩啦嘩啦像是不要錢似的從眼眶裡流出來。
所以姜之燁的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不是被顧墨讓人給揍的,是他自己哭的。
還有當時,形天創從電話裡面聽到的,屬於拳頭落在肉體上的聲音,以及他的的悶哼聲,都不過是顧墨讓人給安排好的。在這件事情中,姜之燁唯一受到的傷害,就是他那雙哭成核桃似的眼睛。
回憶到這兒,姜之燁越發肯定,眼前這個叫做顧墨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就是他們國家歷史上說的那種,奸臣,對沒有錯,就是奸臣。
“形天創曾經害死了人,你知道嗎?”對於這個小弟弟的心理安全健康,顧墨倒是分外上心。
一聽到這話,姜之燁整張小臉都變得煞白,他有些恐懼地搖了搖頭,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我告訴你,你別想在騙我了,我不會再相信你的。”
“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她叫,郭琉璃。”說到這兒,顧墨抬起自己的手指看了看,那時候虞青檸最喜歡的,就是捧著他的手指把玩,“其實如果他只做了這些事情,都與我並沒有太大的關聯。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了她。”
當姜之燁聽到郭琉璃三個字的時候,他的潛意識告訴自己,這件事情或許是真的。畢竟他也有所耳聞,郭琉璃的死不併不是個意外,而是個有預謀的意外。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眼中是受害者的形天創,竟然還是始作俑者。
“那,你說的她,又是誰?”姜之燁這時候才猛然間發現,形天創好像還隱瞞了自己很多的事情。
“自然是我的妻子。”說到妻子這兩個字的時候,顧墨語氣有過一瞬間的溫柔。
“你說的是,虞氏集團的千金,虞青檸,我哥哥還對她做過什麼事情嗎?”對於這個名字,姜之燁倒是很熟悉,因為他喜歡的姑娘,特別喜歡這個姐姐。
“你知道她之前在醫院昏迷了半年多吧。”
“我知道啊,難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和我哥哥也有關係?”
“不錯,在這件事情中,你哥哥還是始作俑者,所以你說,他應不應該受到懲罰?”
兩人交談到這兒,姜之燁罕見的沉默了下來。其實答案很明顯,站在法律道德的角度上來說,如果形天創真的做了這些事情,那他自然是應該受到懲罰的。可是站在一個從小受他保護被他疼愛的弟弟的角度上來說,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