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什麼大事,我不過是想和姜董事長做一筆交易罷了,至於這筆交易做不做得成,還是要取決於你的態度了。”對面的聲音似笑非笑,卻又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肯定意味。
“若是我不願意呢?”
“那也沒什麼,只不過就要勞煩你告訴你的父親母親大人,你們這輩子都別再想見到姜之燁這個人了。”顧墨依舊滿是隨意,就好像真的如他所說,所有的一切都取決於形天創的意志。
“那又與我米幹?”形天創死死捏住旁邊的座椅,語氣依舊冷硬,不動分毫,就好像事實真的是他說的那樣,他對姜之燁的死活毫不在意。
“那既然這樣的話,姜之燁是吧?你過來,與你親愛的哥哥道個別吧。”
隨後,形天創便隱隱約約的聽到從揚聲器那頭傳出來的,拳頭落到肉體上的聲音,以及他保護了二十多年,那個熟悉的悶哼聲。
“窩不費、屈服的,你休想用我去威脅我果果。”姜之燁兩隻眼睛腫成一條縫,嘴裡因為被布料塞住只能發出囫圇的聲音。
“我可沒有用你去威脅你哥哥,我只不過是讓你們兄弟倆道個別而已。”顧墨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看來事實還真如你所說,你哥哥確實不怎麼在意你呀!”
“夠了,顧墨,你想讓我做什麼?直說就是。”形天創霍然站起身來,對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他的助手瞭然地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就快步走出了門。
可是這麼久,以陳列(形天創助手)的實力說來,不應該一點訊息都沒有傳過來才對。
思及此處,形天創唰的抬起頭來看向顧墨,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他說,“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顧墨也不扭捏,大方的笑著點了點頭,“其實你原本的計劃是很好的,你在這裡拖延我,再讓你的助手去尋找有關姜之燁的線索。”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究竟哪裡出了問題?”形天創有些不甘心,他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難道是,陳列?”仔細搜尋了一圈,形天創所有理智告訴他,最有嫌疑的就是他這個好助手。
因為姜之燁回瑞士的飛機票是陳列負責置辦購買的,除了形天創以外,就只有他最清楚這一切的時間行程安排。
陳列跟在形天創身邊已經很多年了,是他十分信任衷心的手下,問題不應該出在陳列身上才對,除非顧墨另外還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
於是顧墨在形天創懷疑的視線中,輕輕點了點頭,“沒錯,不愧是姜董事長,這看人的功夫真是一如既往的準確。”
陳列曾經確實是形天創最為得力而忠心的手下,可惜啊,在這人世間,只要是個人,那他就會有弱點,或者可以說是,不為人知的黑色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