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走了多久,左拐右拐,只見顧墨開啟了一道與牆壁幾乎融為一體的門,然後他轉過身來對她出聲道:“就是這裡了,進來吧。”
進門之前,虞青檸抬眼將四處都打量了一番。在之後,不得不感嘆顧墨這個人恐怖縝密的心思。他們一起住在這個房子裡,同床共枕這麼多年,她居然對這個門一無所知。
僅僅如此,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段便可見一斑。
反正如今兩人已經撕破了臉,也沒什麼需要隱藏的了,有什麼問什麼是最好的。
這時候,她腦子裡的疼痛也慢慢降了下去,最後歸於平靜,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過這樣也好,能夠給她充足的頭腦去思考問題。
虞青檸抬眼看著眼前這個不苟言笑的男人,微微挑了挑眉,飽滿潤澤的紅唇翹起,清脆悅耳的聲音灑落在這片空氣中,“顧墨,我有些好奇,為什麼我以前從來沒聽你說過有這麼個地方。還是從一開始,你都準備好了這麼個房間來個鎖我。”
聞言,顧墨扶著門把的手顫動了幾分,隨即他慢慢轉過身去向前走了幾步,仰起頭看向那隔著一層極薄透明玻璃的湛藍天空,聲音有些啞然,“不是,說來有些可笑,甚至你都不會相信。其實這是去年我為你準備的四週年結婚紀念日禮物。”
聽到這兒,虞青檸再也繃不住了,臉上掛著滿滿的嘲諷笑意,她出口諷刺道:“合著你送我的禮物,就是鐵窗鐵門鐵鎖鏈?”
杏眼滴溜轉了兩圈,沒聽到顧墨的回話,虞青檸又繼續笑道:“啊,不對,倒是我說錯了,這是全景玻璃天窗,就連鐵鎖鏈裡面也貼心地放置了絨毛。”
表面上虞青檸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笑著的,可實際上,若是有人看到她那雙眼睛,從裡面絕對不會看到一絲笑意,其中只有無盡的寒刃冰刀。
一直安靜的聽虞青檸說著這些話,顧墨眼前浮現起的卻是那時的景象。他甚至會忍不住想到,那時候的她多麼的乖巧安靜啊,眼裡心裡裝著的都只有他一個人。
她就那樣只著寸縷地躺在那裡,他想要她了,便是唾手可得的距離。她的身體是那樣的柔、軟香甜,那時候的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不管是愛他還是恨他,至少,從始至終,她的眼裡只有他。
所以,他顧墨要的並不是什麼你情我願,當然兩廂情願那是最好的結果。可如若不能,那讓虞青檸接下來這一輩子都恨他,也比忘了他好。
不管什麼樣的情況,只要能在她的身邊,他就覺得一切都可以,即使是將她囚禁起來。
想到這兒,顧墨一雙桃花眼裡翻湧起無盡的黑墨來。只是因為他背對著虞青檸,倒是沒叫她瞧出半點異常來。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辯解,當初對你做出那種事情,確實是我的錯。”
說到這兒,顧墨頓了頓,將眼底所有的異色壓下去之後,他這才又緩緩轉過身來垂眼看著她,一副認真誠懇至極的模樣。
“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一開始我揹著你建造設計這間屋子。只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因為你說從小到大,還沒有看見過流星。而那段時間據專家檢測得出的結論看來,那時候是最有可能,會有流星劃過的時候。”